忙了,我给忘了。”
女记者说:“那,院长,麻烦你给找找看。是两天前,有没有一个新转院来的伤兵,叫向前进的,边防军的。”
院长又挠挠头,忽然省悟:“啊!有,向前进是吗,前天走了。转到二院去了,来这里打了个转身,伤不重就走了,这里是接收重伤员的。”
那记者松了口气,问:“伤不重吗?你们二院在哪里?”
院长说:“我们正有个人要去,搭载你们的车子行不行?行?好的。李华佗,你过来,正好有便车,他们答应了让你坐。你搞快点,收拾好包包就过来,莫梳头发了。男子汉梳什么头发,真是——唉,各位记者同志,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得很!”
那女记者说:“客气,客气!请了——”
嘎又一声,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一个院子里,走下来几个兵和几个记者。其中一个仍然还是女的。院子里所有的兵们眼里仍然是又都放出了光彩来,眼睛齐刷刷看去。
这次有一个兵说:“这女的,别又是来找向前进的。这小子,好事全给他占了。”
一个回答说:“别羡慕了,人家长得帅,比港台那个歌手刘文正差不了多少,走桃花运也是正常的。我呢,还过得去,你看看你,姓侯,偏又叫什么侯真寿,还真瘦得跟猴似的,你要不要这样。”
侯真寿说:“我怎么了?瘦也不可以?我吃得少,至少节约粮食!”
女记者直奔过来:“几位,你们刚才说到的向前进,是某团某营某连一排三班的兵吗?”
一个兵说:“报告记者同志,我们说的向前进正是某团某营某连一排三班的兵。记者同志,你要找的就是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三班的兵吗?”
女记者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回答:“是的,各位解放军同志,我要找的就是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三班的兵。”
闻言那个扛着摄像机的男记者脸上肉烂成了一堆,像吃了一坨牛屎。
女记者再问:“各位解放军同志,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三班的兵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他?”
“这个某团某营某连一排三班的兵他啊,现在在温柔乡里,跟全体护士们热闹着呢。那边楼,你过去看看。哪,我们院长大人张仲景同志来了,你过去问问他。”那个向前进对面铺位的康复兵说着,伸手一指前面走来的一个中年军人。
女记者听到张仲景这个名字,吃了一惊,急忙打头,直奔过去:“张院长你好,请问,啊!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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