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凄苦,同时也唏嘘陆丰盈的身世可怜,一边看信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一哭,就忽略了好多少事情。陆丰盈的身世崭露头角,那无怨的身世呢?陆丰年可调查出一点端倪没有?陆丰年知道陆丰盈不是他的亲姐姐,陆丰年你的心里又有多难过?这件事既然陆丰年能调查出来,那是不是别人也能调查出来?
这里面的门道实在太多,我的脑子一时不够用了,只好将问题都抛给瑞安王,让他帮我出主意。
瑞安王似乎早就想过了这些问题,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陆丰盈不是陆家的女儿,那就正好为你认窦伟德为外祖父铺路,你既然和陆丰盈长得一模一样,说不定你们就是双生姐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那个生母窦雪纯,很有可能是怕窦伟德一怒之下杀人灭口,杀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故意只透露一个孩子的行踪,以保全另一个。如今你还是陆丰盈,是陆家收养的那个女儿,只要我们找到证据,证明你就是窦雪纯的女儿,那我们不就能顺利和窦伟德认亲了吗?”
“可是我上哪儿找证据去?”我问道。
“当初抱你逃难的那个妇人是从哪儿来的?手里可有什么信物吗?那枚玉佩只有一个,应该是窦雪纯来不及一分为二,所以只能给一个孩子,那我们就不能伪造一份手书,或者一只簪子,就说是窦雪纯留下的。不过窦雪纯是窦伟德的女儿,如果她有什么东西是窦伟德认识的,那就不好了,所以我们只能说,这件信物是那个侍卫,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送给窦雪纯的。你放心,你只管养伤,信物的事情我去处理,你就别操心了。”
瑞安王说到做到,真的没让我操心,没几天就拿出一只纯银的簪子来,看着像是十几二十年的老物件了,上面都包浆了。簪子的造型虽不复杂,但是也十分耐看,看得出来选这只簪子的人的品味也是不错的。
瑞安王拿过簪子,将一个隐秘的部位拿给我看,上面隐隐能看出是一个“纯”字,正是窦雪纯的纯。
“看这簪子很有梁国的风格,窦雪纯是梁国人,她用这个正合适,而且东西是老物件,刚好符合窦雪纯的年代感。这个信物,应该有点说服力了。”我微笑道。
“你可将这东西收好了,这是丰年和那封信一起送过来的,世间仅此一件,弄丢了可就没有了,你母亲收藏了那么久,若是被你一不小心就丢了,实在是可惜。”瑞安王说道。
我朝他媚眼一笑,这个瑞安王耍起小手段来,真是一点都不输给我!
我们拿着簪子,正在感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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