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辈子的霉!”
“多谢夸奖。”我微笑道。
我们还没有走出多远,传递消息还很方便,于是就把最新的计划送回到了玉晴别院,总得让瑞安王把自己摘出来才行,要不然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不好了。
话说瑞安王那边和我的悠闲比起来,可就麻烦很多了,暗杀皇子的杀手潜进了窦府,转了几个弯以后居然就找不到了。后来大内侍卫在整个窦府搜查,在窦府护院的房间里发现了夜行衣,以及两把带血的长刀,但是这几个住在一屋的护院谁都不承认东西是自己的,一口咬定是有人栽赃。
于是侍卫队长就拿了窦府的花名册一一点名,看看事发的时间都谁是单独行动,没有人作证的。
窦伟德正在为我和人私奔的事情头痛,我跑了,还带走了孩子,那他还有什么能要挟瑞安王的?难道指望窦若晴吗?偏赶这时候又闹出了这种事。
窦伟德当然不相信自己府中的人会干出这种事来,为了自证清白,于是主动交出了花名册,府中上下,包括他和自己的儿子孙子们,一个一个的都交代了自己什么时间干了什么,几乎人人都有证人证明清白。查到最后居然发现,自己的两个孙子是没有人证的,因为他们两个还没娶妻,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的,他们关起房门,谁也不知道他们一个人在干什么,偷偷溜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而事发的时候,正巧有人看见他们两个出现在护院居住的院落附近,所以这个罪名,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落在了他们的头上。因为是皇子被杀,非同小可,即使是窦伟德一时之间也不能给他们作担保,只能让人把他们带走,窦伟德一味地安慰家人:“只是带走而已,还没说要就地处决,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找到证据证明他们没有杀人就好了,这一定是栽赃!本相这就进宫,向陛下求情!”
然而皇帝并没有见窦伟德,他现在心里正乱着,只想好好理清思绪,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这件事,如果窦伟德来了,一个劲儿的喊冤,岂不是扰乱了他的头绪?
但是他让太监来传旨,窦伟德却说什么都不肯离开,生成如果皇帝不给窦伟德分辨的机会,他就长跪不起,一定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窦伟德去了宫里,这边玉晴别院也得到了消息,窦若晴虽然站在了瑞安王这边,但是要让她看到自己的家人一下子死在自己面前,她一时也接受不了,于是就想求瑞安王帮忙。
瑞安王知道,这一定是我做的,我既然出来了,就不会什么事都不做,给窦伟德机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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