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提起来，说到一半，这不上不下的。我难免好奇。”
老大爷愣了愣，笑出声来：“也是，老头子老了，倒是忘了这些。”
绿灯亮了，他兀自向前走去。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那条狗身上，压低了声音，在人来人往之中，说道：“十五年前啊，有个姑娘在酒店死了。酒店不但知而不报，还篡改了法医的鉴定结果，把无变成有。”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斑马线的另一头。
老大爷松开林念薇的手，指指另一条街：“我家就在前面，我自己回去得了......”
他顿了顿，那双清浊的眼底满是慈祥：“年轻人好奇点没关系，可不要太高调。我言尽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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