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牌的阴灵,难怪它到这里就消失了,感情阴牌也是在这儿啊?”
戚言把那根长约两米多的树枝伸进了土坑,看严伯这体力他肯定也帮不上忙了,自己拉萱萱也得小心点,别等会儿俩个人一起被拖下去就麻烦了。
先抓稳旁边一根粗转的树干,然后才对萱萱喊“抓紧,然后你没受伤的那条腿可以用力的吧?我俩一起使劲。”
说完,戚言又侧头看向了严伯,决定将刚刚萌生在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因为这是有求于人的事情,所以他觉得正是在这种共患难的时刻说是最合适的。
“严伯,我今天晚上先后见识了你和萱萱姐的…怎么说呢?一些神通,虽然不像电影里那样厉害,但这就是…真正的法术吧?”
严伯正在那擦汗呢,点点头道“法术?可以这么说嘛,严格来讲是降头术……不是,请问电影里是怎么描绘我们这种人施法时的样子的?”
戚言嘿嘿一笑“倒也没什么,没有香港僵尸电影那么浮夸,什么符咒满天飞,一拳打死鬼。但我觉得真实的降头术应该就是这样的吧?虽然伴随着惊险和阻碍,而且你们现在都很狼狈,不过这才是现实中的玄门法术?”
“刚才听你说,供灵术有很多种,其中东南亚的鬼降术是比较有名的一类,你们能够随心所以地驱使那些可怕的恶鬼,就算那碌葛不是你本人炼的也能够降服,这种方法适用于我吗?我是说……如果遇到危险,我也可以借助鬼怪的力量去战斗、去反抗?”
严伯越听越愣,但还是耐心解答道“是…是啊,我们用的方法和你们所熟悉的道士们不一样,他们是利用各种法器、符篆来驱鬼,我本人比较偏爱用药虫,萱萱呢…她就很擅长养鬼了,不过她也不养恶鬼,只是在家里供养些小鬼而已,你问这个干嘛?”
戚言再问道“假设我也能学会……哪怕不是全部的鬼降术,但只是学习役鬼法的话,是否可以尝试着控制我的阴牌,至少让它对我言听计从?”
“这个……你那块阴牌太强,想要完全控制可不容易,但懂点役鬼法鬼降术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约束它一下的,至少不会像你最初获得它时那么被动。”
严伯搓了搓眼镜的镜片,继续道“哎?不是…小戚啊?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想拜我为师,跟我学专门的鬼降役鬼法?”
戚言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明说,只能旁敲侧击地打比方“额…其实我也不想学什么太多的东西,你们的降头术太恐怖…不对,太深奥了,我觉得我也速成不了,而且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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