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阴宫阴牌,我这块……哎哟我去,非但没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巨大的好处,反而让我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灵媒’,整天提心吊胆的,以前我什么时候遇见过鬼啊?现在可好,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走夜路碰见某个单独在街上游走的人,我都里他远点儿…生怕人家是某只阴灵。”
郝大龙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嘿嘿一笑道“哎?怎么可以这么说,老严以前不是强调过吗?你那‘干妈’就攻击性而言,胜过所有其他的阴宫阴牌,有它护身,是人是鬼都不敢惹你嘞,超级大保镖。”
“呸!你干妈……我用的着它庇护我?我又不上战场去是打仗,我也不是国家首脑需要,要担心被人行刺,我要一个那么强攻击力的阴牌来挫灰啊!?”戚言愤慨道。
严伯冲他两压了压手“哎呀哎呀不要乱!扯远了,现在就说眼前这事儿!”
“我的意思你们听明白没?如果真要是阴宫阴牌的话,那功效怎么会……发挥得这么慢呢?这是根据佩戴者的主观意识来决定的,除非这个叫钟宇的小伙子定力极强,他能够守住自己的本心,强行用自己的意念来压制阴牌的力量奏效,否则…不应该这么慢才对啊。”
戚言将自己那种有些小嫉妒的心理收起来,也跟着一起分析“我觉得吧…同为阴牌持有者,我感同身受,如果说我自己极力去排斥阴牌的话,那它的力量的确会延缓和,除非是我自己在内心主动召唤它,否则……‘妈妈’的功效,还是非常被动的。”
严伯点点头“那好,咱先不管他为什么到现在还能平安无事,总之新的阴牌已经明确了下落,我们应该早做打算。”
“还有一件事…你们猜我今天出门遇见谁了?”直到此时,戚言才说起了刚刚自己出门时的事情。
郝大龙一听也坐不住了,蹭一下站起来“什么?!她居然亲自来找你谈话?这……反常啊!不应该啊,这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啊…”
严伯显得比较淡然,他倒是没觉得有多么惊讶,只是冷冷一笑“不不不…这就是她的做事风格,威逼利诱,软硬皆施,只不过……一般情况下而言,她很少这样。她在这当口突然行此招,只能证明,急了!没错,一定是急了。”
戚言和郝大龙一齐看向他“急?”
严伯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泡面桶里的汤汁,若有所思地猜测道“虽然,我不知道萧亦红这些年为什么要将大部分的精力都集中在找寻阴宫阴牌上面,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至今不得而知,但是像她那样的人,是很少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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