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定是为了救我,可我并不认识他呀!他怎么样了?会不会让盗匪杀掉?想起父亲的三十名亲卫铁骑被人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消灭殆尽的情形,心里一阵揪痛,他真的死了吗?为了我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子死了吗?
眼泪顺着两颊无声的滑落,为了那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男子,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小菊柔声宽慰道:“小姐,别伤心了,老爷派出去搜捕盗匪的兵马已经有人回来了,小兰去跟回来的将军打听那名壮士的消息,也快回来了。也许那名壮士好人有好报安然无恙也说不定,我看那人身手了得,群盗未必能奈何的了他……”
急促的脚步声上了闺楼,张小惠赶忙跑向楼梯口,焦急的道:“小兰,有消息吗?”
小兰摇了摇头,黯然道:“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不过,我听李校尉说除了三十多个卫士的尸体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尸体,或许那个壮士逃走了也说不定……”
张小惠黯然摇头,缓缓问道:“有没有查出他叫什么名字?”
小兰惊道:“小姐真的不认识他?”
“谁呀?你们在说谁?”张蕤和张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
张夫人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几碟精致的小炒,还有一盘色泽红亮油润的糖醋排骨。张夫人道:“小惠呀,先吃点饭,从上午回来你就一直没吃东西,这不你爹特意让管家给你订做的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两个丫鬟忙给老爷夫人跪下行礼。
张小惠黯然道:“我吃不下。”
张蕤叹了口气,道:“方今天下纷乱,流寇四起,盐枭王仙芝、黄巢聚众四处掳掠,各藩镇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遣,以致二贼流窜三年尚不能剿灭。据探马来报,王仙芝手下大将尚让囤兵嵖岈山,黄巢不久前入嵖岈山与尚让会合,想来此时王仙芝也已上山了吧。”
张蕤谈了口气接着道:“唉,二贼联兵嵖岈山所图无非陈、蔡、宋三州,陈州刺史老将赵犨深得人心,精通兵法;蔡州刺史秦宗权更是兵强马壮,可说在中原数州中堪称第一,加之蔡州盛产骡马,军队多为骑兵;只有宋州兵力相对薄弱,想来二贼不日即将攻打宋州。这次意图劫持你的匪徒大概就是二贼的人马,他们见宋城虽然兵力薄弱,但城高壕深,易守难攻,想以你为人质,挟迫为父献城投降。”
张蕤神情落寞,清瘦的脸上如刀刻似的皱纹抖了抖,干枯的手掌轻轻擦干女儿脸颊上的泪痕,语调苍凉的道:“二贼岂不知张某身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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