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空剑的力量彻底融会贯通了。
他盘膝坐在后院池塘边,碎空剑横放在膝盖上,剑身通体泛着柔和的金光。天空中一轮圆月高悬,月光洒在剑身上,和金色的剑光交相辉映,分不清哪是月光哪是剑光。
林阳闭上双眼,将全部的注意力沉入丹田。
那里,金色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风暴,而是一片平静的海洋。波澜不惊,深邃浩瀚,仿佛可以容纳万物。
他伸出右手,轻轻抚过碎空剑的剑身。
剑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沉睡的巨兽在翻身。然后,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上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笔直的光柱,直插云霄。
光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整个别院都被笼罩在金色的光雨中,老梅树的叶子上镀了一层金粉,池塘的水面波光粼粼,锦鲤们跳出水面,在金光中欢快地翻腾。
古明月从屋里跑出来,站在前院和后院之间的月洞门下,仰头看着满天的金色光雨,眼中满是惊艳。
林阳站起身来,提着碎空剑,走到池塘边。
他抬手,轻轻挥出一剑。
那一剑没有剑气,没有剑风,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平平淡淡地挥了一下,像在空气中画了一道弧线。
但池塘对面的那堵石墙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痕迹。石墙没有崩塌,没有碎裂,只是那道痕迹深深地刻了进去,像刀切豆腐一样光滑平整。
古明月走到石墙前,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
"这一剑……"
"归元境的剑。"林阳把碎空剑收起来,剑身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掌心,"不需要剑气,不需要力量,只要我想,那道痕迹就会出现。因为天地之力会替我去完成。"
古明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现在去西南,胜算多少?"
"九成。"林阳说,"剩下的一成,是意外。"
"什么意外?"
林阳看着天上的圆月,目光深邃。
"血无极活了上千年,玄冥是天剑宗叛逃的大乘巅峰长老。他们能在修行界屹立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底牌。我不知道他们的底牌是什么,所以要留一成余地。"
古明月点了点头:"谨慎总没错。"
"不过,"林阳话锋一转,"胜算九成,已经够我赌一把了。明天就走。"
"这么快?"
"周鹤鸣回去已经快一个月了。天剑宗那边应该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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