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是散修,这跟开宗立派不冲突。"古松涛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阳,"你知道我为什么当这个掌门吗?"
"不知道。"
"因为太虚山需要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是因为我比别人强,是因为别人不愿意坐。我师父、我师祖、我师祖的师祖……坐了八百年了。坐得屁股都长在椅子上了,想走都走不了。"
古松涛转过身来,看着林阳,目光难得的认真。
"但你和我不一样。你不需要把散修的身份和宗门对立起来。散修是根,宗门是枝。你可以是一棵树,下面有根,上面有枝。枝可以给别的散修遮阴挡雨,根依然扎在散修的泥土里。"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泛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古掌门,你是说,让我收留散修?"
"不是收留。"古松涛纠正他,"是让他们有个地方待着。修行界太大了,散修太散了。像你这样能走到今天的散修,一百年出一个就不错了。剩下的那些散修,他们缺的不是天赋,不是努力,缺的就是一个安稳的地方。"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你刚才说,青松派那片谷地?"
"对。"
"那地方是太虚山的,但太虚山也没什么用。送你了。地契我让人去衙门办,后天就给你。"古松涛大手一挥,"房子你盖,东西你自己买,太虚山不出一文钱,免得有人说闲话。"
林阳站起来,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古掌门。"
"谢什么。"古松涛摆摆手,"你去之后,要是收容散修,别让那些心术不正的混进来,出了事太虚山脸上也不好看。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林阳的眼睛:"明月那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林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怎么办?"
古松涛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忽然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行了行了,当我没问。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滚吧。"
林阳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告退,古松涛又说了一句:
"别让她受委屈。不然老头子我亲自去砸你的酒馆。"
地契到手的第二天,谷地就开工了。
战无极从青云镇请来了最好的木匠班子,七个老师傅带着十来个徒弟,叮叮当当地在谷地里忙活开了。洛清河当监工,拿着图纸来回走动,一会儿指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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