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
林阳站在远处看着,心里那酸酸胀胀的暖意又涌了上来。
他转身往回走,经过溪边时,看见古明月正坐在那棵老槐树底下擦剑。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一块雪白的绢帕从剑身一端缓缓推到另一端,阳光下剑刃泛着清冷如月的光。
"你今天倒是清闲。"林阳在她旁边坐下,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
古明月头也不抬:"我又不会烧水做饭盖房子,去添乱不如在这待着。"
"你不是会打架吗?外面那些散修里有没有闹事的?你去镇镇场子。"
古明月终于抬起眼,瞥了他一下:"你那个战兄弟的嗓门比我的剑好使。他往谷口一站吼两嗓子,谁都不敢乱动。"
林阳想象了一下战无极叉着腰站在谷口大吼的样子,忍不住乐了:"也是。"
古明月把擦好的剑横在膝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个赵二牛,今早来找我。"
"找你?"
"他想学剑。说在谷里白吃白住过意不去,想干点活,又不会别的。我说我不会教人,他就在我门口跪了一炷香。"
林阳一愣:"然后呢?"
古明月垂下眼帘,语气淡淡的:"我没答应。但是我告诉他,每天早上鸡叫头遍,我在溪边练剑,他要是起得来,就在旁边看着。能学到多少是他自己的事。"
林阳看着她被槐树影笼罩的侧脸,嘴角弯了弯:"古明月,你心软了。"
古明月没有反驳,只是把剑插回鞘中,站起身来往谷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林阳。"
"嗯?"
"你那句'来了就是邻居',说得挺好的。"
她没回头,步子依然不紧不慢,但耳尖又悄悄地红了。
林阳望着她的背影,把嘴里的草茎吐掉,仰面躺倒在草地上。头顶是十月高远的天,蓝得透亮,几缕白云懒洋洋地挂着。溪水在耳边哗啦啦地响,远处传来战无极和铁岳钉木头的叮当声,宋知命登记姓名的喊话声,柳如烟和苏婉儿招呼大家吃饭的温柔笑语,还有孩子们追着红鲤跑过溪边的脚步声和欢笑声。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的腥甜,有青草和松木的清香,有炊烟和饭菜的暖意。
这人间烟火气,真好。
过了没一会儿,后脑勺上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一下。林阳睁开眼,看见脚边躺着一个还带着热气的包子。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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