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堪大用。
只是一掌就将他的护身重宝破碎,出手的不是李景源而是坐镇丹田的帝王法相。
李景源一步跨来,仲田想走,已经晚了。一杆金色长枪迅猛脱手而出,行山杖一碰就碎,当胸贯穿,整个人被带着撞入身后的清雅宅子,狠狠钉在地上。
李景源踏步而来,仲田七窍流血,惨状至极,身上那件好不容易提升为仙兵品秩的“野趣”老农衣,出现大片的鲜红,显然已经伤及大道根本,都来不及以术法收拾惨状,拔出圣人枪,动用小天地圣人的本事折叠天地山河遁去。
李景源紧跟着提起圣人枪,随手丢掷而出,划破长空,仲田每次显身必被圣人枪追上。天地之间,光亮四起,各个空间折叠处,都有枪芒一闪而逝,直刺纠缠仲田,如猫戏老鼠。
李景源伸出一手,五指虚握,隔空握住小酆都,斩碎那座状元竹林,脱身而出。竹林百不存一,文意才气更是只剩下寥寥无几,那座停云楼随之坍塌,玉带白云溃散消逝。
小酆都疯了一般的上天,追杀仲田。
丹田内帝王法相和李景源几乎同时抬手虚握,他握的是帝剑,一剑斩掉乡野气象,仲田那尊真意法相没能逃脱,被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剑光,连人带浩然仙衣,打王鞭全部当场分割出无数。
一尊品轶极高的真意法相被斩,牵连到了仲田,一口逆血喷出,一瞬间的停顿,便被圣人枪逼近,好不容易挪移一尺,躲过致命一枪。
小酆都转瞬而来,剑尖所指,煞气冲天,让仲田一瞬间就只觉得背脊发凉,好像有剑锋近在咫尺,随时都有可能被切开仙衣、皮囊、魂魄,一剑皆斩。
仲田冲着小酆都一声大吼:“民为贵!”
儒家圣贤的唇枪舌剑就是金口玉言,小酆都一身凶煞剑气一瞬暗淡,摇摇晃晃,如有千重山压在身上,跌落空中。
还没等仲田喘口气,圣人枪已经转身而来,他心念一动,那座青髻山头被挪移而来,圣人枪一枪捅碎,撞入怀中。
仲田猛地双手探出,握住枪尖,顿时血肉模糊,枪尖一寸寸撕碎双手,仲田神色复杂,惨然一笑。
心知今日必死无疑。
怨恨,失落,愤懑,皆有,一一浮现,又皆在心胸间一一淡去。
既然要死,那也要死的壮烈,死得其所。
他口中诵读《孟子·尽心下》,风卷云涌,读书声传遍整座小天地。
一条雪白瀑布流淌而出,冲刷帝枪,那些白色的水流,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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