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从司南渊的大腿上蹦下来。
走到门口，又冲着司南渊做了一个鬼脸才离开。
而就在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司南渊和唐晚唇角的弧度不约而同的消散。
司南渊注视着唐晚的背影消失的位置，表情严肃沉重，久久没能收回视线。
唐晚也在书房外的走廊独自静了好一会，才收起那些杂乱的心思，下楼去找程明言。
唐晚和顾南少简单打了个招呼，将程明言带到了客房。
门一关，一没了外人，程明言就卸下伪装，一脸的“劫后余生”。
“我说姑奶奶，小祖宗，算我求你了，下次要是再想让我给你催眠，咱们还是去外面找地方吧。”
“来这是不怕人偷拍了，但是今天晚上你男人看我那眼神……我的妈，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我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不知道多少遍了。”
唐晚拍了拍程明言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相信我，如果将我家阿渊的各种眼神都按照杀伤力分成等级的话，他今天晚上看你的那种，最多算中等偏下。”
“……”
“真的已经很友好了。”
“……”不知怎么，程明言忽然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见程明言似乎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答案，唐晚想了想，开导起了他。
毕竟待会程明言还要给她催眠，那现在的这种状态，肯定难以进行下去。
“那我问你，假如让你把我家阿渊比喻成一个类似那种比较被大家熟知的形象，你觉得是什么？“
“冷面阎王。”
程明言回答的干脆又果断，仿佛这个答案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徘徊很久了一样。
而这个回答和唐晚预料的也差不多。
“那你觉得，如果有一天冷面阎王站在你的面前，你是希望他对你保持他一贯的凶狠高冷，还是一反常态的对你微笑呢？”
“……行吧，那还是高冷吧。”程明言稍稍幻想了一下那种画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冷面阎王要是微笑了，我会怀疑他是不是要带我走。”
唐晚见程明言的状态恢复的差不多了，果断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脸严肃的催促了一声。
“别啰嗦，该办正事了。”
程明言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睁开时，朝着唐晚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说吧，今天想用催眠了解哪一段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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