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之举!”
“十万子民!那些可都是已经上报户籍,归入我大夏治下的百姓啊!”
“冰原之王?古尔丹?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魔鬼!”
以张柬之为首的文官集团,在最初的震惊与愤怒之后,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张柬之第一个出列,他脸色沉重地躬身道:“陛下,‘白灾’之酷烈,人神共愤!然,帝国刚刚经历南疆大战,国库虽因抄没逆党而有所充盈,但帝国振兴计划已全面铺开,处处皆是吞金巨兽。若此时再起北伐,恐怕……国力难以支撑啊!”
他身旁,新任的户部尚书钱秉义更是哭丧着脸附和:“陛下,张相所言极是啊!驰道、水利、学堂……哪一项不是日耗万金?这仗要是打起来,怕是没等打到北海,咱们的国库就先空了!到时候,国内的工程一停,数百万以此为生的百姓,恐怕就要生乱啊!”
一位老臣也颤颤巍巍地站出来:“陛下,敌情不明,其地极寒,我中原将士,从未有过在那种环境下作战的经验。长城坚固,足以庇护中原。臣以为,当以固守为上,暂避其锋,徐图后计。待我大夏休养生息,国力鼎盛之后,再犁庭扫穴,为今日之血仇复仇,亦不为迟!”
一时间,主张固守,休养生息的声音,占据了朝堂的主流。
这并非怯懦,而是站在一个庞大帝国的管理者角度,最稳妥、最理性的选择。
为了遥远边疆的归附部落,去和一个闻所未闻的、状若魔鬼的敌人,在滴水成冰的严冬,打一场毫无胜算之仗,这在任何一位传统的政治家看来,都是极其不智的。
然而,武将们的热血,却不允许他们进行如此“理性”的思考。
“放屁!”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炸响在太极殿!
程知节那魁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他一双铜铃般的牛眼瞪得血红,指着那些主张固守的文臣,破口大骂。
“休养生息?徐图后计?说得轻巧!”
“你们坐在温暖的京城,可曾想过北疆的冰天雪地里,那十万冤魂是如何惨死的?高过车轮的男子皆被屠尽,那是何等的人间地狱!”
“他们归附我大夏,认陛下为天可汗,便是我大夏的子民!子民被屠,君父不救,这国,还叫什么国?这君,还叫什么君?!”
“俺老程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国家大计!俺只知道,谁杀我大夏一人,俺便要他全族偿命!”
老将军须发戟张,状若怒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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