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只有两个字——通敌。
整个长安的官场,为之剧震!
次日午时,朱雀门外,法场戒严。
那十七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却像死狗一样被捆绑着,跪在囚车之中。
吴元亲临监刑,面沉似水,杀气腾腾。
太子李问君的仪驾,则停在不远处的城楼之上。
隔着珠帘,七岁的储君,正在旁观这场由他亲手掀起的血腥杀戮。
无数闻讯赶来的官员,跪伏在地,向着城楼的方向苦苦哀求。
“太子殿下三思啊!这些人都是国之栋梁,未经审讯便处以极刑,恐寒了天下臣子之心啊!”
“求殿下开恩!即便有罪,也该交由三法司论处,岂可如此草率行事!”
面对百官的求情,珠帘后的李问君,许久没有作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心软之时,一个冰冷而清晰的童音,透过珠帘,传遍了整个法场。
“国战之时,通敌者,死。”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如同九道天雷,狠狠劈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所有求情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谁都清楚,此刻上去阻拦,那就是跟着送死。
要是求情还行,可要是在求情就是一起死的话。
那么相信大多数人的选择应该都是相同的。
况且李岩将李问君留在宫中的目的已然很明显了,那就是反正家里有储君,自己就算不在家,那么也有人会管你们。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旧派势力,在这一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因为他们在这位年仅七岁的太子身上。
看到了一种与当今圣上如出一辙的果决与狠辣!
“时辰到!行刑!”
吴元的声音,如同地府判官的催命符。
手起,刀落,血溅长街。
十七颗人头滚滚落地,也彻底震慑了整个朝野。
那些蠢蠢欲动的旧派势力,自此偃旗息鼓,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而这场清洗中,还揪出了一条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大鱼。
那位常年卧病在床,看似与世无争的安郡王,竟是整个情报网络在长安的核心节点!
他正是通过府中收养的那些所谓的草原孤儿,源源不断地与光明圣火教的高层传递着消息。
其最终目的,是想在草原势力大举南下,中原动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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