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说刁小婵的父亲是座山雕,并把他说球了一顿,刁小婵的父亲不气反乐了。
“嘿嘿,帅哥,你说得很对啊,本院长就像座山雕,就是一个老奸巨滑的人,本院长也告诉你啊,做人可是要学会老奸巨滑啊,要不然处处都会吃亏,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也就不会升迁上去。
不过,你刚才骂得我挺舒服,本院长年轻的时候,也是骂过自己的老丈人,觉得老丈人在门缝里看人,总是瞧不自己呢,你可是有本院长年轻的影子啊,你也等于是在骂老丈人啊。
小子啊,在这第一人民医院里,本院长不是夸海口,只要我说一句话,没人不敢不听,他们不听我就扣工资,我就秋后算账,看他们听不听啊,我不让他们帮你的忙,还没有人敢帮你呢。
小子啊,要想本院长帮你的忙,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你必须跟我下两盘象棋,如果你赢了本院长,那这个忙就自然帮了,如果你输了这两盘棋,那你就带着伤者离开。
小子啊,你很清楚,这位伤者伤势严重,几乎是残废了,为什么被残废的,你比我还清楚,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他仇家还没有放过他,那就等于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在我这里,我这里的危险系数就高了,我凭什么轻松的答应你啊,所以就必须跟本院长下两盘棋定输赢。”
“刁院长,你是故意欺负我吧,我的象棋水平最操了,如果让我下军棋的话,我还有可能瞎猫碰死耗子能赢呢,这象棋是万万赢不了。”
刁小婵的父亲提出跟高峰下两盘象棋定输赢,高峰摊了双手,他的象棋水平可不敢恭维呢,连初入门的水平都不算,也就知道马跳日象飞田而已,别说跟人家比赛了,这位刁院长提出比赛象棋,那证明他以象棋为骄傲,应该是会下残棋的人。
“哎哟,小子啊,你害怕了啊,本院长可告诉你啊,这象棋我可下了几十年了,从四五岁时就开始下象棋了,本院长解开的残棋都无数盘了,你要是害怕,那你就论输吧,将你的那位朋友带离医院,省得我们医院还要增加几个保安,来加强警戒。”
高峰还想解释什么,刁小婵却用脚使劲踩他的脚,又向他眨巴眨巴眼睛,高峰还不明所以呢。
“小婵,你什么意思啊,你干吗踩我的脚,你干吗眨巴眨巴眼睛啊,你眼睛不舒服吗,这里是医院,你弄点眼药水啊,是不是刚才掉进泥浆里了,眼睛里进了污水没有洗干净啊。”
前半个小时,众美女们都掉进沈纪伟开过来的泥浆车里,这些美女们都变成了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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