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再次用神识,无死角的看向陆思爱的师父时,他的眼睛看直了。
那女人一身精致的白袍,白袍柔软的裹在身上,撑起来某些神韵。
而且……那衣料本该是清冷出尘的!
偏偏被那女人穿出了另一种味道,该收的地方收得紧,该放的地方又放得松,腰线凹下去,臀线又圆圆满满地兜回来。
走起路来,白袍的下摆轻轻荡着,像水波,却比水波更有分量。
她的皮肤很白。
不是那种病恹恹的白,是玉养久了的那种温润,透着微微的粉。
晨光从窗棂里斜斜切进来,落在她侧脸上,能看到极细的绒毛。
颈子修长,往下是锁骨,不深不浅的两道,在丰腴的身段下勾勒出些许纤细的性感。
再往下,就被白袍遮住了,但遮得并不彻底……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胸膛,随着呼吸轻轻地、缓缓地起伏。
妙云玉女
萧羽咽了咽口水,他徒弟赵为民当年在搞什么飞机。
这陆思爱的师父,他看不到吗?
啊?
我草啊……
从陆思爱和对方的谈话中得知,陆思爱的师父叫妙云玉女。
此时的陆思爱正抱着她师父哭喊着:“呜呜呜……师父,想不到您都渡劫期了,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师父我好想你啊!”
妙云玉女眼眶泛红,玉手搂着陆思爱眼含爱意的笑了笑:“为师以儒学入道了,窥到了自己的一个本命字,增了十万年寿元!倒是你徒儿,你这么久了,到底去哪里了?”
陆思爱欣喜抬头:“师父,我好想你,太好了,以后咱们师徒二人再也不用分开了。”
“徒儿不孝,私自离开了,这些年恨不得跨越万千星河过来找师父认罪。”
萧羽看着妙云玉女的妙处,右拳握紧。
他徒弟赵为民当年是瞎吗?
我草啊,这里有个尤物啊!
这个身穿道袍的道姑是个尤物啊!
妈的,在南海秘境不是鲶鱼就是龙虾的,他都快成动物了。
看着妙云玉女的样子,萧羽本想过去跟对方谈论一下本命字是什么。
远处却传来小舞的声音:“相公……相公你在吗?”
“相公能不能帮帮我母亲啊,母亲寿元无多了,还有三千多年,相公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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