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他依旧能屹立在阳界。
显耀如日。
左彦英喃喃「不可能」,孔雀开屏般的上百道玉手虚影向前挥击,没有章法,没有节奏,疯狂宣泄心中不甘。
胡乱挥击一阵後,握着长鞭的那只手终於找准目标。
鞭影破空,黑铁长鞭不断抽打男人的躯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慈绍恍若未觉。
布满倒刺的鞭梢落在他的胸膛、肩胛、手臂,连一道红痕也未曾留下。
朱慈绍浑身沐浴在金色的风焰,一步一步,朝左彦行去。
左彦媖挥鞭抽打,一面後退,一面止不住地颤抖:「————怎麽会————这十年,我日日夜夜闭关,苦练【九天揽月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域哥报仇————」
她的脚跟磕到斗法台边缘石棱,再也无路可退。
「明明胜利在望————为什麽————为什麽你还能站着?为什麽你还能这麽强——
」
左彦媖很想狠狠瞪视眼前仇敌,可她做不到。
只因炽烈的橘金穿透眼皮,刺入瞳孔,让她的视野变成纯白。
她不停流泪,分不清是悲伤心痛,还是单纯被那过於耀眼的光芒灼痛。
朱慈绍走到左彦跟前,握住她本体手腕。
毁形灭质的一缕橘金,顺掌心灌入左彦的经脉。
如同烧红的铁水在血管里奔涌,灵力紊乱不说,细小的气旋在经脉中炸开。
千臂虚影在尽数消散,左彦仰头嘶喊:「域哥——我对不起你」」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同一瞬间,笼罩斗法台的炽烈光耀熄灭。
午後三刻该有的自然光照,温吞洒落进潼川。
十几万观众被强光晃得两眼发白,什麽也看不见,只能一边拼命眨眼,一边泪眼模糊地互相推搡:「怎麽样了怎麽样了?」
「谁赢了?」
「三殿下呢?」
最先恢复视觉的修士定睛望向斗法台中央。
朱慈绍上身坦荡,下余一条玄色长裤,身上交错左彦留下的鞭痕与拳印。
血管光络尚未完全隐去,余烬般微微明灭。
朱慈绍横抱起陷入昏迷的左彦,大步流星走到斗法台边缘,将这女子丢在了骏王妃兴子跟前。
「照顾她。今晚,本王要好好宠幸。」
兴子什麽也没说,轻轻点头。
金陵备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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