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树枝子刮你爹后领子的时候,你人影都快蹿到前面拐弯了!”
王小小把水壶盖拧紧,挂回腰间,拍了拍身上沾的雪,才慢悠悠抬眼:“我是跟着您跑的。您带的路。”
王德胜被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我带路怎么了?老子当年侦查的时候,撤退路线都是规划好的!哪像你,闷头就知道撵!”
王小小点点头,从善如流,“亲爹撤退路线规划得好。就是下次规划的时候,能不能别挑有老虎的路线。”
王德胜被她这软钉子噎得直瞪眼,手指头虚点着她:“你、你……你这是嫌弃你爹了?嫌你爹带路带沟里了?”
王小小弯腰,把刚才跑松了的绑腿重新系紧,声音闷闷地传来,“就是觉得,亲爹对安全路线的理解,可能跟正常人有点不一样。”
王小小!”王德胜提高嗓门,脸上却绷不住笑出来了,“反了你了!敢编排你老子!”
王小小系好绑腿,直起身,拍了拍手,非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下次打猎,亲爹,咱别去有老虎的那片了。狍子可爱,老虎……太费亲爹。”
王德胜愣了两秒,才咂摸出这话里的味儿来。
前半句是认怂不去有老虎的地儿,中间是坚持狍子可爱不打,最后是埋汰他,老虎费爹,意思是老爹你对付不了,还得连累我跟你一起跑路。
他气笑了,伸手就去揉闺女的脑袋,“你个小白眼狼!费爹?没有爹这把老骨头在前面扛着听风辨位,你能溜这么快?能提前听见动静?”
王小小顶着被揉乱的短发,没躲,只是等他揉完了,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帽子,然后从背着的包袱里,掏出那个军用水壶,拧开,递过去。
她声音平淡,“亲爹,压压惊。鹿血,还温乎,一口就行。”
王德胜看着递到眼前的壶口,里面暗红的液体晃荡着。他顿了一下,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腥咸滚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野性的蛮力,瞬间驱散了四肢百骸残留的寒意和那点儿惊悸。
他咂咂嘴,把水壶递回去,背上猎物,看着闺女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明显比进山前多了点生动的脸,长长地、舒坦地呼出一大口白气。
他拍了拍闺女的肩膀,力道不轻,“这回算你孝心。走,回家!让你漫哥看看,他妹子和八叔,差点成了山神大人的点心——啊不,是差点给山神大人的坐骑加了顿餐!”
王小小现在在脑中回想,她和她亲爹一起打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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