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秦王,他想捣毁证据再杀人灭口,如此就可高枕无忧了。”
萧越脸色骤变,“那惠济堂岂不是危险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
清浓暗骂一句,“莽夫!说你有谋略,你做事顾头不顾尾,说你蠢,你把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
“如此莽撞,必然坏事。”
萧越尴尬地收回腿,“卑职愚钝,还请郡主指点。”
清浓接过陈嬷嬷递过来的茶点,边吃边说,“当然是引君入瓮,再~关门打狗!”
“澜夜,放出消息,就说本郡主从惠济堂带回一个锦盒,似是极重要的东西。”
澜夜闻言,直接飞身出去。
跟一道闪电一样。
萧越挠挠头,“郡主聪慧,卑职不及万分之一,我这脑子就只够用这么多了,但要说体力,那还管够!”
清浓实在好奇得很,“你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城司指挥使的?”
说到这个,萧越有些动容,“前任指挥使是我师傅……”
青黛听了半天,忍不住发问,“哦~知道了,关系户!”
萧越急着解释,“不是!姑娘慎言,我是想说师傅将一身本领都传给了我。”
青黛托着腮,思考了半天,“这还是关系户啊,郡主!青黛没说错啊?”
清浓好笑地看着她,无可奈何地点头,“嗯,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
也许是春暖花开,她怎么感觉看谁都有一层暧昧的情味儿。
“对了,那个带着证据上京的难民呢?本郡主有些话要问他。”
兴许证据之事还有转圜余地。
萧越叹了口气,“那人正是报案鸣冤之人,如今……已成一抔黄土了……”
清浓有些诧异,后悔昨日没有细审萧越,不过这也怪他话有保留,
“萧越,你既然出来了那便去守正阳门,你们皇城司都是宵小鼠辈吗?这么容易被人收买?本郡主在这里忙得热火朝天,你们尽会给我捅娄子,自己滚去收拾!”
“是,郡主!”
萧越被骂了一顿反而松了口气,朝城门而去。
青黛摇摇头,“哎,城门没出事也算他运气好了,这榆木脑袋真不够用。”
清浓但笑不语。
“密切关注惠济堂的情况,消息放出去定有人动手脚。”
青黛心惊,“郡主是觉得肃王耐不住了?”
清浓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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