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承策几乎打成平手,用正常手段她绝对不可能取她性命。
清浓甩掉手中桃木簪,反手朝她双眼插去,“千年之后的人,该叫你姑奶奶一声老祖宗!”
承策教的杀招可不止一点点!
但她的招式就如同三脚猫功夫,根本没办法在黛丝手上撑过一招。
远处赶来的阿那涉迩扔出数枚飞镖将阵法的符文全部毁掉。
可黛丝已经一掌袭上清浓的右肩。
清浓本就受金线所伤,现在更是力竭,身体一轻,直接飞上空中。
没了血阵的禁锢,承策骤然清醒,眼见清浓朝他飞来,他猛地将清浓揽入怀中,双双跌在远处的假山石上。
清浓听到了他一声闷哼,“夫君,可来助我?”
穆承策扶着她肩头的手一紧,“夫人召唤,自当前来。”
说着就将清浓小心放在假山边,“别动,接下来交给为夫。”
说完他转身迎向黛丝,脚尖随意勾起旁边地上掉落的长棍朝黛丝奔去。
清浓咳了几声,感觉整个肺腑都裂开了,只能依在假山边蜷缩起来。
她的余光看到了他甩得又狠又快的长棍,每一棍都朝着经脉要穴打去。
黛丝受了伤,血阵不仅耗费清浓的精血,同样也在消耗她的。
如今她武力值去了大半,被承策打得节节败退。
黛丝气恼之余咬牙切齿地斥问,“要是知道你亲手弄死了她的孩子,还屠她满门,你说她还会不会原谅你?”
清浓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到承策突然一顿,就在这瞬一间,黛丝胸前的伤口飞出无数黑色的蛾子朝他们扑面而来。
甚至蒙得人看不起她的模样。
只片刻的功夫,飞蛾散去,地上却没有黛丝的身影。
承策丢开棍子,朝清浓飞奔而来,“卿卿!”
清浓恍惚间被人搂进怀中,她唇色惨白一片,承策贴耳靠得很近才听到她细弱蚊蝇的声音,“夫君,我好痛……”
穆承策抱起她,“走,我们去找大夫。”
阿那涉迩拦住了他的去路,“慢着,先给我看。”
说着也不管穆承策答话,伸手掀开清浓腕上的衣料摸着她的脉络,“经脉逆行,精血亏虚!”
慌乱中穆承策脱口而出,“怎么会痛呢?她的痛一直是我……”
阿那涉迩却一清二楚,“沧海遗珠的印记在你手上的确可以转移她的痛,但如今她的血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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