峒了。”
“果然源远流长。”
李衍称讚了一句,又询问道:“但倭寇来此,多半不是为了与贵派为敌,前辈可曾听过,引渡之桩,南岭三十六窍?”
阿木图沉默摇头,“引渡之桩————南岭三十六处地脉窍穴————这等大事,老朽活了一甲子,也是头一回从你们口中听说。”
他抬眼环顾著洞窟中的壁画与棺木,“我们世代守此禁地,只晓得先人遗训说,此地乃大地生灵匯聚的窍眼,在地下修行引纳地脉煞炁,比外头快上三成。”
“至於旁的隱秘————实在不知。”
“哦,对了!”
老巫师忽然想起什么,顿了顿,指著几处被磨得圆润的石台:“祖辈传下来的手卷上有载,我们祖先迁居此地时,这洞窟深处就已有人跡。”
“石桌、石凳、陶罐、炭灰,那些陶器形制古拙,纹路与山外汉人的截然不同,倒像是更古早的东西。先人以为是上古神人遗留,不敢擅动,便世代供奉看守,加以敬畏。”
李衍闻言,目光倏然一凝。
王道玄上前几步,蹲身细看石台与地面衔接处的风化痕跡,又用指节轻叩石面,低声道:“这种石质,与山体本岩相近,却打磨得如此平整————確实不像骆越先民所制。”
沙里飞挠头:“会不会是哪路隱居的仙人道场?”
周清源摇头接口:“未必是仙人。秦汉之前,岭南之地尚有古濮、越、僚各族生息,其中也有精通自然灵祭、擅用地脉的上古巫覡之流。”
“说不定是远游的地仙,但三十六处地脉窍穴大阵,怕是普通地仙也难以布置。”
李衍心头微动,当即转向阿木图,抱拳道:“前辈,若方便,可否允我们进深处探看?”
阿木图沉吟片刻,良久,他才缓缓点头:“你们————不像是来夺地爭利的。也罢,禁地已被外人闯入,祖灵已蒙尘。老朽便破一次例,带你们进去。”
他转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骨符,在祭坛前的石槽中蘸了少许未乾的兽血,隨后缓缓按向岩壁某处看似寻常的凸起。
低沉的咒言自他枯唇间溢出,混著血气的骨符与石壁接触的剎那,竟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紧接著,洞窟內侧原本浑然一体的岩壁上,悄然滑开一道高约七尺、宽仅容两人並肩的隙缝。
陈腐的、混杂著岩石与朽木的气味从中漫出,远比外洞更加阴寒。
阿木图率先持杖走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