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必那么容易就会死,缺条胳膊少条腿也不会好受不是?队伍里战斗力强的才应该做开路先锋好不好!”
她往台阶下面走了几步,把引以为傲的长髮一甩,飞扬起来的发梢掠过他的脸庞,回头向他伸出手:“过来,跟我走。”
作为一个长成正派师兄的阔脸,也希望自己当正派师兄的爷们,被自家的娘们说你不行实在是太伤自尊了,周南有种自己很憋屈又发泄不出来的感觉。
感觉就像那种劳累了一天的中年男人,被妻子吃干抹净之后要求再来一次,有心无力,只能疲惫的摆摆手。
什么叫只能当炮灰?哥哥我自从长大以后干架未尝一败好么?黄毛道上看到我都得绕开走好么?你不能因为我打不过魑魅魍魅,就说二师兄没当过天蓬元师,开个迈巴赫和我奥拓比飆车,贏了很了不起么很了不起么?
虽然满心腹誹,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手交到了她的手心里,被她牵著走。
不为別的,主要是这细皮嫩肉的摸著舒服,不用力的话好像就能滑走似的。
唉————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吃软饭的男人,男人的梦想不应该是扫清六合席捲八荒么?为什么是一个俏萝莉从钱包里摸出银行卡塞到你手里,捏捏你的脸说宝贝我养你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別给我省,你就心甘情愿地倒人家怀里了?
没·出·息!
楼梯下方一片漆黑,两个人的脚步声越往下走越响,似乎进入了一个很大的空间,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始收敛起落步时的力度,这对简兮来说很简单,她可以像猫几一样踮起脚尖很长时间的走路,不发出一丝声音。
感觉到走出楼梯的最后一步,简兮打亮了手电筒,隨著光柱照亮每一寸空间,周南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里的角落里摆满了冰块,中央是一只巨大的透明罐子,罐子中透明呈现出微量黄色的溶液,双臂环抱著膝盖的女孩静静地坐在那里面,长发散漫如海藻。
她分明已经死去多时,但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不会觉得她已经死了,那垂眸沉睡的样子是那么安静,细长的睫毛浓密如帘,肌肤仍旧呈现出瓷白的美好,就像是一株刚刚才摘下来的白百合,泛著阳光雨露的气息,隨时都会再睁开眼睛,笑著说陪我出去玩儿。
周南在殯仪馆里第一次面对这具尸体的时候,她看上去还像个死者,但在这里,她又重新有了生者的痕跡。
那个叫做董俊伟的偽人医生並没有说谎?简兮一直处於生命被锚定锁死的瞬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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