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
“这手冰凉!快!快进屋!炕我都烧热乎了!”
东屋炕头。
徐春被剥掉了外衣,塞进了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红缎被子里。
那是她这辈子睡过最软、最热乎的地方。
不一会儿,李兰香端着一碗黄澄澄的鸡蛋羹进来了。
上面淋了香油,撒了葱花,还特意滴了两滴这就很难买到的生抽。
“孩子,趁热吃。这就是你家,想吃啥跟婶说。”
徐春看着那碗鸡蛋羹,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
在那个垃圾堆旁边的家,鸡蛋是给弟弟吃的,她是连闻都不让闻的。
“婶……我能吃吗?这不费钱吗?”
李兰香眼圈红了,转过身抹了一把眼泪,回过头佯装生气:
“费啥钱?咱家养着养鸡场呢!鸡蛋管够!吃!不吃饱了不许睡觉!”
旁边,小雪儿扒着炕沿,好奇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姐姐,把自己最喜欢的木头小马递了过去:
“姐姐,你吃。吃完了咱俩玩。”
徐军站在外屋地,抽着烟,听着屋里这娘仨的动静,心里那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叫家。
这就叫日子。
安顿好孩子,徐军走出了院子。
二愣子和赵大锤、老支书杨树林都在外面等着汇报工作。
“军子,那孩子……”
老支书欲言又止。
“那是我闺女。以后户口落在我的名下,叫徐春。”
徐军一句话定了调子,堵住了全村人的嘴。
“说正事。”
徐军指了指脚下那条坑坑洼洼、一下雨全是泥的土路,又指了指远处那几间露风的小学校舍:
“这次去北京,我是没找着洋人。但我看明白了一件事。”
“咱们不能光顾着自己发财。这屯子太破了。以后要是真有外商来考察,或者是咱们的孩子要上学,这环境不行。”
徐军从怀里掏出一张存折(这是工厂这几个月的利润,加上他带回来的剩余资金):
“二愣子,明天去县里,联系工程队。”
“我要修路。从县道一直修到咱们厂门口,再修到村里。要柏油路!宽敞的!能跑大卡车的!”
“还有学校。”
徐军看着杨树林:
“大爷,小学推倒了重盖。盖二层小楼!玻璃窗!带暖气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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