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收人、上车、赶下一家，秦守业自己都数不清这一宿转了多少趟，只觉得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一垛一垛往上涨。
脑子里的提示，更是从进厂起就没断过。
存储寿命增加三十二年，增加四十一年，增加二十六年……
门岗、护厂队、守夜的，再加上几家工厂里撞上的夜班工人，这一宿连带着抽了三百五六十人。
可支配的寿命，从五千二百多年，一下子涨到了一万四千多年，净增了九千来年。
凌晨两点多，秦守业坐在车里，闭着眼盘了盘账。
二十六家工厂、一百七十多间仓库，一百三十七处产业，搬得干干净净，一处没落下。
随从动手消耗翻倍，这一宿能量花了快两个亿，对他八万多兆的家底来说，依旧是九牛一毛。
秦守业看着系统空间里堆成山的机床、金属、药品和百货，咧嘴笑了笑。
当年小日子打进龙国，一座城一座城地搬，连口水井都恨不得往下挖三尺。
他今晚不过是搬了几座厂子、几间库房，就这点东西，给那些血债当利息，都还差得远。
凌晨三点多，车子开回城，秦守业直奔三家大百货。
头一家就是银座的三越。
秦守业前几天刚在这儿买过家电，那会儿柜台前挤得人山人海，如今深夜闭了店，只有两个守夜的保安在门房里睡觉。
随从弄开大门，把两个保安抽了，整栋百货楼就对他敞开了。
一楼的钟表、首饰、皮包，二楼的布料、成衣，三楼的收音机、缝纫机等电器，四楼的家具和奢侈品，再加上后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备货，秦守业一层一层往上收，连玻璃柜台和收银机都没放过。
不到半个时辰，三越空得能跑马了。
他还撬开了地下账房的金库，里头码着当日没来得及存进银行的现钞，还有几根金条，也一并进了系统空间。
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况三越这种大百货的金库，一点都不瘦。
岛国桥和新宿的另外两家百货，也是一样的下场，守夜的抽干，货物搬空，只剩一栋空楼。
早上六点多，秦守业让雄二开车送他回了家。
早上七点过十分，车子刚好开进院子。
他上楼冲了个澡，下来刚好吃饭。
白米饭、酱汤、煎鱼，他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见了光。
等他放下筷子，天已经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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