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备好的妖物血气送来让他施术。”
此人年纪虽小,可却已有上位者的煌煌威仪,淡然说道:“他得了【上巫孟】中的东西,气数不凡,自有其命,被我擒了六次还是不服,今日便是最后一次了。”
后方的魏序领命,御风而起,直至道场边缘的玉柱,解开了那乌袍少年的禁制。
雷霆锁链被一一拔出,银色雷光流散,正是极为罕见的社雷之器,专制外道,饶是对方修行原始巫术也要遭重!
杜肩一头栽倒,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满是狼狈,如墨染的双瞳中多了些迷茫,他自开始修行到如今,未曾有过这般落魄的时候。
六次,足足六次被这位魏家的小公子擒拿,甚至未有紫府出手。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第一次开始罕见地怀疑起来了自己的巫术。
“服丹。”
魏序神色稍冷,没什么好气,將一枚散著融融春光的元木宝丹塞到了对方口中。
他初次撞上这杜旨可谓是吃了大亏,一著不慎,竟是將心肺都叫此人偷去了,多亏他修的乃是太阴道统,炼就仙基【復重圆】,可瞬间復归一刻前的原貌。
加之太阴对於巫术的抗性极高,总领无形,他这才没有遭重,可与他隨行的几名供奉都被一瞬咒杀,甚至还有两位筑基当场暴死!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怪胎?
不过,一山总有一山高,撞到了他魏氏的头上,也该有今日。
杜旨默默打坐,恢復伤势,也不管对方给的宝丹是不是有问题,毕竟若是最上方的那魏謐想杀他,早就能杀了。
这一枚元木宝丹效用非凡,竟是让他伤势迅速復原,很快就恢復的差不多。
“来人,运血。”
魏序呵斥一声,便有几名家僕將三个金色大盆搬来,里面盛的都是新取的妖兽之血都是从筑基妖物身上放的。
“道子有仁德,给你机会,杜旨,你大可最后再挣扎一次。”
他看向了那修行巫术的少年,语气冰冷,而后就让眾人退去,只留下那三盆妖血在这杜肩面前。
乌袍少年面色阴沉,看向了最高处道台的那一个人影,对方如一座万古不易的神山立在此处,断绝了一切生路。
他一步步上前,將手伸入盆中,很快便见內里的血水耗尽,似被吸走。
这少年的口中开始有种种难以理解的音节响起,他不去求任何一尊鬼神,而是直接去向无形求,去向巫道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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