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滚蛋。谁敢凿船沉粮,我就把他全家扔河里喂王八。”
根本不用开炮。
当那些漕工看见岸上那几座山一样的怪物,还有漫山遍野把刀磨得飞快的黑甲骑兵,谁还敢动一下?
那就是送死。
一艘艘漕船乖乖靠岸。白花花的大米被扛下来,在河岸上堆成了一座座连绵的雪山。
米兰沙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粮食,两眼都在冒绿光:“总管!这也太多了!咱们带不走啊!”
“带不走就烧?”范统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他脑壳上,“败家玩意儿!带不走就招兵!告诉附近那帮流民、乞丐、山贼,只要跟着燕王干,管饱!顿顿大白米饭配红烧肉!”
“是!”米兰沙捂着脑袋,兴奋地跑了。
范统看着被截断的运河,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拿起朱砂笔,在“济宁”两个字上狠狠画了个大叉。
“这一刀切下去,应天府那帮大老爷们,该断顿了。”
范统嘿嘿一乐,从亲兵手里接过一个刚烤好的红薯,撕开焦黑的皮,咬了一口烫嘴的黄瓤,“也不知道朱允炆这会儿是在喝粥,还是在喝风。”
……
应天府,户部衙门。
往日这里是六部最风光的地界,管着天下的钱袋子。可今天,户部尚书郁新的公房里,气氛比灵堂还压抑。
几个侍郎、主事缩着脖子站在下首,大气不敢出。
“尚书大人,真拖不住了!”
一个主事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今儿早市,米价已经飙到四两银子一石了!比昨天翻了一倍!就这样还抢不到,米铺门口为了抢一袋陈米,已经打死好几个人了!”
郁新瘫坐在椅子上,那把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山羊胡子此刻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合眼。
“降?拿什么降?拿命降?”
郁新猛地抓起桌上的急报,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碗乱跳,“济宁丢了!运河断了!北上的粮全让那个叫范统的死胖子给截了!南下的路也被堵死了!这是绝户计!”
“那……咱们京仓里还有多少存粮?”一个侍郎哆哆嗦嗦地问。
郁新痛苦地闭上眼,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侍郎松了口气,“那还成,只要勤王兵马……”
“三天!”
郁新猛地睁开眼,一声暴吼,“只有三天!之前的粮都被李景隆那个废物带去白沟河送了礼!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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