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借据,都是要有保人的,也就是相当于借这笔银子的见证人,也替借银子的人做担保。
若是借银子人不还,保人就要还一半。
十三万两不是小数目,她猜,应该不会有人傻到这种地步,在这种子虚乌有的借据上签字,让自己背上大笔的债务。
所以她猜,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存在,只不过已经过世了。”
刘德全这会儿开了口,脸色依旧不好。
今日他算是栽了,这笔账得算在韩氏头上。
要不是韩氏信誓旦旦,他也是觉得韩氏怎么也是国公夫人,不会胡乱应承,这才信了她。
谁知姜幼宁竟这般难以对付,几乎让他丢尽脸,不得不对一个小丫头低头。
“嗯。”姜幼宁点点头,也不意外,笑了笑道:“这张借据毕竟伪造的是多年前的,保人死了也说得过去,但真的去了衙门可就没法说了。”
这一点,他们两人考虑的倒是周到。
不过,又有什么用呢?
“你既不承认这笔账,这便是我和你母亲之间的事。你又何必戳破这张借据?”
刘德全目光阴翳地盯着她。
他们放印子钱的,做出伪造借据这种事,传出去对他们的生意不利。
姜幼宁要真是个聪明的,就不该戳破。
难道就不怕他恼羞成怒,对她下手?
“今日之后,若是我的当铺门口有人闹事,我会让伙计盯住带头的人,报官处置。我还有可能暗中收买闹事的人之一或者其中几个,套出幕后主使。对了,你看我那几个手下,他们可以轮流在当铺门口盯着,让闹事的人不敢动手。还有,那一百三十万两银子的事,我父亲并不知道。我也会将这件事告诉我父亲,想来父亲会追究母亲的。”
姜幼宁缓缓说着,面沉静,言辞间条理分明,一举一动皆泰然自若。
仿佛她还有千百种对付刘德全的办法,只是没必要仔细讲出来而已。
刘德全听着她的话,面色黑如锅底。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朝她微微欠了欠身子。
“今日之事,是我等冒昧,以后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还望姜姑娘海涵。”
他是精通人情世故之人,怎会听不懂姜幼宁话里的意思?
她语气软绵绵的,也没说什么狠话,但却将他接下来可能要走的路给堵死了。
她的意思是,她有得是办法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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