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上摸出一盒大前门,打了一根说道:“我是钢铁厂的采购员,以前来过你们这里,你们鲁大队长说你们这有好东西 ,让我过来看看。”
中年人把烟接过去,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看你面熟,原来是采购员同志。”他把烟拿在手里,没舍得抽。这可是卷烟,比他们抽的土烟高了几个档次。
贺云天问道:“你们鲁大队长在吗,我先和他见一面再说。”
他到任何一个村屯,都要见一下这里的大队长,也算是另类的拜码头。
要是这个大队长不同意,自己在这里收东西,他会立马就走。
他又不缺少物资,之所以到处跑,就是一个人太过无聊。
他可不是什么救世主,到了一个地方,就要把这里的不平事全管一遍。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必要把别人的因果,强加在自己的身上。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要强行干预别人的事情。
在中年人的引领下,贺云天赶着骡车来到梨树沟的大队部。
等了一会,就看到鲁大队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被找来。他的脸上还有几道黑灰,看着像是锅底灰一样。
贺云天问道:“鲁老哥,这是在哪里弄的这么狼狈,你这脸上怎么这么脏。”
鲁大队长本能的用手一抹,结果脸上更脏。看着贺云天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他无所谓道:“想笑就笑吧。”
贺云天也没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狼狈的样子?”
“也没什么,就是家里的炕塌了,我正在拆了重弄。”
贺云天一听,暗道:这大队长厉害,四十多岁的年纪还能把炕弄塌,这还真是老当益壮。
他一看贺云天的表情,就知道又被误会,他今早已经被误会好几次,都以为炕是他们两口子弄塌的。
“那个炕是家里孩子蹦塌的,昨天不知道在哪里学了几招把式,非要耍给我跟他娘看,结果炕就塌了。”
这话他今早已经解释好几遍,他找了几个老兄弟过来修炕,被好一定嘲笑,都说他人老心不老。还询问,这么大年纪是怎么把炕弄塌的。
常言道: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个说法,那些常年劳作的人,自然想要得到可以把炕弄塌的方法。
听了他的解释,贺云天了然的点点头,这才比较合理。大家都是普通人,真能把炕弄塌的不多。
他开口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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