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电台台子出事了吗?咱也上报了,这怎麽没下文了?」一个歪带着帽子的伪军对着收音机一阵乱按。
「草!别他妈瞎弄!这玩意儿金贵着呢!」另一个略懂点皮毛的急忙制止他。
「金贵个屁!八成是城里那帮王八蛋糊弄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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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抱怨和不安弥漫的时候,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股冰冷的、混着汗味和土腥气的气流涌进狭小的通信室。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一身破烂、脸上沾着黑灰的张阳!
屋里的伪军都懵了,下意识地去抓靠在墙边的枪。
「别动枪!自己人!」张阳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剧烈的喘息,眼神惊惶地往走廊里瞟了一眼,像是怕什麽东西追来。
「八......八路!好多八路!在外头林子里!我们运粮的车队被劫了!兄弟们都......都死了!就我一个逃出来报信!」
他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胡乱地指向外面野沟子林的方向,「黄......黄排长他们......好像......好像撞上了!那边打起来了!」
信息太爆炸了!
八路?
劫运粮队?
黄排长撞上了打起来了?
但是怎麽没有听到枪声?
几个伪军脑子嗡嗡的,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看向通信室小小的窗户—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暮色。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所有人被「外面打起来了」这个消息炸得魂飞天外、脑子一片空白的一刹那!
一道矮壮的影子如同一股狂风般从张阳身侧「挤」进了通信室!
「你....」靠门口最近的伪军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刀光一闪!冰冷的军刺精准地从下颚骨与颈侧的缝隙中斜插进去,直透後脑!
没发出任何惨叫声,只有屍体沉重的倒地声!
另一个伪军刚把手指搭上步枪扳机,就觉得脖子一凉,一柄短镖深深地没入了他颈侧的麻筋位置.
全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空,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软软滑倒。
最後那个懂点察言观色的,惊骇欲绝,张大了嘴,却连一个恐惧的音节都发不出!
因为一只粗糙有力、沾满泥灰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猛地用力一捏!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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