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布庄後院。
这里是独立支队设置的秘密据点之一,地窖出口已被提前打通。
周志远在掘田优斗和西村厚也的严密护卫下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深藏青色的毛呢少佐军服依旧笔挺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有那双雪白的手套上沾染的些许硝烟气息和掌心一点因攀爬沾上的陈年灰尘。
魏大勇和几名先期抵达、负责外围清场与掩护的警卫排战士正默默收枪。
魏大勇正将一柄还沾着新鲜血迹、裹着布条的短斧深深插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柴火堆深处。
他粗重地喘息着,脸上和脖颈上喷溅的血点已经冷却发暗。
「支队长。」他闷声点头。
「外面动静如何?」周志远的声音平静。
「药库那边动静闹得很大,曹大嘴的人扔的雷管够响,」一名负责联络的战士语速极快地汇报。
「城西电讯班顺利被爆破,西街口两个鬼子暗哨刚被咱们摸掉,这会儿鬼子伪军主力被牵着鼻子往鼎香楼和药库跑了。咱们的名单的目标......基本上清理乾净了。」
「很好,祝平田元旦快乐,相信他会对今天永生难忘!」周志远淡淡地说,随手将折好的脏手套递向旁边。
「我们还要回到住所等着平田过来谢罪」。和尚,你们其他人顺着密道回驻地吧,告诉大家,祝贺他们,辛苦了!」
西村厚也立刻上前半步,极其自然地接过,塞入怀中。
众人再无言语。
周志远率先转身,脚步沉稳地走向院墙另一侧一条更为隐秘的後巷。
堀田优斗紧贴其身後。
魏大勇和警卫排战士们如同水滴汇入溪流,迅速、无声地列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两行人彻底隐没在县城的黑暗深巷里。
鼎香楼那一夜的血腥气尚未散尽,城中的流言蜚语已如冬日阴冷的寒风般钻进了每条巷弄。
平田一郎焦头烂额,藤原信介少佐在眼皮底下遇袭,自己摩下的头面人物被成串收割,维持会的骨干几乎被一扫而空,这口黑锅又大又沉,死死扣在他背上。
当黄四郎那个肥硕油亮的脑袋在面前炸开时,他就知道,麻烦大了。
黄胖子捞来的泼天产业,此刻成了烫手山芋。
河源县这潭水,一夜之间变得既浑浊又烫手,谁都怕沾上那股子血腥霉运。
黄家偌大的产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