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罚,空心入网。
第二罚,依旧精准!
冰冷的记分牌无情地翻动,4分的分差。
最後十秒的挣扎,独立支队耗尽最後一丝血气的仓促投篮在篮筐上弹跳翻滚,最终在终场哨响的那一刻,坠落在界外。
球场上突然的沉寂格外突兀,只有球落地的轻微弹跳声在空旷的黄土地上回响。
抗大的队员们短暂的击掌庆祝後,神情很快恢复到那种沉稳的肃穆,带着一丝对顽强对手的敬意。
那个几乎打满全场的抗大後卫整理着衣服,走向还杵在原地的周志远,目光交汇时,他没有得意,反而郑重地点了点头。
魏大勇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土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带血的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使劲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他娘的...真硬啊...骨头都撞酥了..」
小陈撑着膝盖大口喘息,汗水滴在尘土里聚成一小滩,抬起脸时满是不甘,眼眶通红。
王朋兴双手叉腰仰头望天,剧烈的喘息化作冬夜白雾。
周志远慢慢直起身,扯了扯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胸前的粗糙军装,目光逐一扫过身边这些同样狼狈不堪的战友,什麽也没说,只是伸出手,依次在每个人汗湿的後背上重重一拍.
篮球比赛,只是周志远延安之行的小插曲,很快他就开始了他的求学之旅。
穿越前,要学习,穿越之後,还是要学习,他岂不是白穿越了!
什麽,是在抗大学习?
往死里学,卷!把同期的同学都卷服,再建立革命」友谊!
这都是妥妥的帮场团」预备役成员啊!
延安的冬晨,寒气顺着延河谷底升腾,冻得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疼。
土窑洞门口挂着的厚实草帘子被掀开一道缝,凛冽的风夹着几片细雪碎屑直往脖颈里钻。
周志远跺了跺脚下的布棉鞋,抖落鞋面沾着的浮土,低头紧了紧腰间那根磨得油亮的牛皮武装带,昂首走进了抗大第一期作战干部短期速成班所在的大窑洞。
一股混杂着劣质菸草、男人汗味、劣质墨水还有炭火气息的浓烈味道扑面而来。
几十张面孔几乎在同一个瞬间,齐刷刷地转向门口,锐利的目光如同几十把无形的小钩子,带着审视、好奇以及一种军人间习惯性的打量,钉在了刚刚踏入的周志远身上。
他,就是那个周志远。
篮球场上指挥若定,带领一支从名字到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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