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野路子」气息的队伍,硬生生杀入决赛的年轻支队长。
更让许多人记忆深刻的,是赛场上那记石破天惊、充满了原始力量和狂野意志的战斧劈扣!
此刻他卸下了赛场上的张扬,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蓝军装穿得笔挺,外面罩着臃肿却也打理得整齐的厚棉袄,眼神沉静。
窑洞算不上宽,中央是一个由粗木条钉成的长条桌,桌面坑洼,已经被磨得发亮。
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木墩、土坯做成的凳子,甚至几块平整些的大石头也被充当了座位。
靠墙立着两块用锅底灰刷成的「黑板」,边角还带着细微的龟裂。
一个燃得不旺的炭盆摆在角落,释放着有限的热量,红通通的木炭偶尔发出细小的哗剥声,映照着一张张被边区风霜刻出棱角的脸庞。
周志远不动声色,目光如电,飞快地掠过一张张面孔。
这些人,都是各分区、各主力部队、甚至是独立游击队里拔尖的「宝贝疙瘩」。
紧挨门口,一个粗壮如门神的汉子盘腿坐在一只最大的木墩上,像座黑铁塔。
那是晋绥分区王老虎团的二营长王振虎,一手带出了全团最剽悍的尖刀连。
他脸上从眉骨到下颌的一道狰狞伤疤在窑洞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愈发显得粗粝,双手粗糙厚实,布满了长期摸枪和握刀留下的硬茧。
此刻正抱在胸前,一双牛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周志远,带着战场老兵特有的那种「试试斤两」的劲儿。
靠里一些,一个身形精瘦干练的汉子腰杆挺得笔直,坐在一张用破旧弹药箱拆改成的「书桌」後,正低头用半截铅笔头在一沓粗糙土纸上专注地勾画着什麽。
他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小臂肌肉虬结紧绷,透着一股随时能爆发出巨力的感觉。
周志远认得,这是冀中平原上赫赫有名的游击大队长冯铁山,靠着神出鬼没的战术让冀中平原上的日军据点防不胜防。
目光再转,窑洞最深处光线最暗淡的一个角落,沉默地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边区直属兵工厂的技术负责人李延年。
他常年和机器、炸药打交道,脸上带着仿佛永远洗不掉的机油气。
此刻捏着一支没有点燃的自制卷菸,眼神放空地望着窑洞顶的阴影处,显得与这作战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此外,还有眼神锐利如鹰集的侦察连长、神情严肃刻板的团政委、笑容憨厚却隐隐透着精明的後勤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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