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人如今都成了威名赫赫的镇北军。”
“没准你弟弟还活着,甚至可能就在这一批镇北军之中。”
“真……真的?”赵建邺浑身一颤,声音变得激动起来,慌忙喊道,“我弟弟叫赵喜儿,喜庆的喜,儿子的儿,你们可曾听过这名字?”
宁远转向身旁的下属,帮着传话:“从宝瓶州出来的老兵,各营里有没有人听说过?”
一众镇北军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赵建邺冲到他们跟前,死死抓住一名镇北军的肩膀,眼泛泪光:“赵喜儿,喜庆的喜,儿子的儿,听过没有?”
“抱歉,没有。”
“你呢,小兄弟,喜庆的喜,儿子的儿。”
“抱歉,我也没听过。”
赵建邺挨个问了一圈,问得嗓子都哑了,却无人知晓这个名字。
他踉跄后退,失魂落魄地喃喃道:“不可能,他曾经是宝瓶州总营的千总,怎么可能没人听过?”
“难道……他真的已经死了?”
刚刚才升起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去。
就在这时,山坡石阶上,一名刚结束战斗的镇北军远远听见了那个名字,朗声喊道:“宁老大,你找赵将军做什么?”
赵建邺浑身一震,见那年轻兵卒从山头快步下来,疯了似的冲上去:“你……你认识赵喜儿?他是我弟弟,他是不是还活着?”
那兵卒满脸茫然,看向宁远,宁远微微点头,示意他但说无妨。
兵卒这才笑道:“赵将军先前驻守宝瓶州时就是万总,后来被提拔到李崇山老将军身边做左右将军,如今执掌两万兵马,正镇守沧澜渡那处咽喉重地呢。”
“哇”的一声,赵建邺得知弟弟尚在人世,猛地捂住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尤其是那位认识赵喜儿的兵卒,更是看傻了眼。
赵建邺这番突如其来的失态,把他弄得手足无。
自己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把人弄成这样了。
宁远仔细琢磨了一下,依稀记得李崇山身边确有那么个模样精明的副将,便转头道:“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印象了。”
“你弟弟是不是个子跟我差不多高,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个酒窝?”
赵建邺猛地抬起头,热泪纵横:“对对对,他笑起来就有一个酒窝,跟我那早死的娘一模一样。”
“小子……不不不,宁王,你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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