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衣室里面换另外一套符合规范的着装。
礼仪官站在一旁审视着晏野,视线挑剔地看着晏野身上的每一处肩章,她的神气是那样的肃穆,一丝不苟的发丝遍布花白的痕迹,皱起的眉头一如晏野以往见过的模样。
侍从将最后一块布扯开,托盘上放着的耳麦闪烁着银光。
意味着这一场会议并不是单方面的会谈,而是需要在内阁监督下完成的交流。
“殿下。”礼仪官的语气沉稳,“皇室之所以能延续至今,靠的是历代君主的维护,不参与政治斗争是皇室的第一守则,望您遵守。”
晏野没有动,他的下颌清瘦,线条几乎如同锋利的刀刃。
没有人敢给他戴上耳麦。
所有人都知道,皇储已经不是当初的皇储。
晏野不是可供掌控的花瓶,他有自己的思想。
近几年由晏野颁发的指令全都取得了成效,他做事冷静自持,已经有了一代君主应该有的模样,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晏野不同意,侍从不敢上前,也就只有礼仪官能开口说上两句话。
礼仪官的声音不像之前一般强硬,连头也朝下低了几分,挺直的后背是属于皇室永远的骄傲。
而此刻,她面对这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皇储,只能弯腰,献上最为诚恳的祈求。
礼仪官两鬓已经花白,脸上是深深的皱纹,那似乎永远不见笑容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苍老的疲态:
“殿下,您是皇室唯一的希望。”
所有的侍从都在此刻跪下,被包裹在最中心的晏野拥有所有话语权。
晏野站在原地,迟迟未动,直到那只手抬了起来。
礼仪官才在那一瞬间松了口气。
收下了。
皇储还在可控范围内。
礼仪官主动替晏野打开了房门,看见他的身影一步步离去。
那缕暗淡的光线垂下来,会议厅的最前方坐着六区的检察官阁下,冷白的肤色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眉眼间只留下了一点倦意。
礼仪官的视线多停留了几秒,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
手中的茶杯已经不再散发热度。
沈清辞向后倾靠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皇室会议厅保留着古老的风格,长条形的桌子两侧坐着谈话的人。
如此相远的距离,就是为了留足思考空间,也是为了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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