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人员问道。
“北线欠谁?”
“欠所有愿意来交易的人。”
“那别人也欠北线。”
“账就是这样。”
沈账放下炭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答案。
“写清楚,下一批陶滤芯涨价半成。”
李明从交易棚里走出来。
“你敢涨,我就把煤价压一成。”
“煤是红土寨的。”
“摊位是北线的。”
“你们不收摊位费。”
“可以从今天开始。”
“破坏规矩?”
“临时卫生维护费。”
沈账看向陈景。
“他这是针对商人。”
陈景说道。
“你们慢慢谈。”
“你不管?”
“我也欠账。”
陈景转身离开。
身后很快传来两人关于半成和一成的争论。
市场没有因为西南的危险停下。
煤块仍被称重,盐和药仍被分装,修好的农具摆在摊位上等着换走。
傍晚,第一名骑手返回北线。
他在东南十一公里外找到一处小营地。
营地的人见过曲家兄弟。
两人昨天夜里从那里经过,没有停留,只问了一件事。
“他们问什么?”
骑手喝了口热水。
“问北线是不是每天都要回答问题。”
“营地怎么答的?”
“说是。”
“还说了别的吗?”
“说北线的车叫鞋套。”
议事棚内安静下来。
刘浩原本坐在门边修手套,听见后抬起头。
“这名字已经传这么远了?”
顾长明看向骑手。
“营地的人有没有觉得不对?”
“没有。”
“曲家兄弟说了什么?”
“他们说自己去过北线,还说刘浩没有农业编制。”
刘浩手里的针停住。
“这个也传出去了?”
铁山坐在另一边。
“你每天喊,谁不知道?”
“但他们为什么专门说这个?”
没人回答。
一辆车的名字可以算趣事。
一个人有没有农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