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名字和车有什么关系?”
何苗从驾驶座下来。
“能过滤路上的坑。”
“它有三个轮子。”
“三个轮子更灵活。”
“后轮都歪了。”
“你们的鞋套以前也歪。”
“那是推雪架歪。”
何苗拍了拍三轮车后面的工具箱。
“滤芯能修电机。”
“鞋套能推雪。”
“滤芯省油。”
“鞋套能拉十吨。”
“滤芯能进小路。”
“鞋套能把小路变宽。”
两人争到最后,谁也没能说服谁。
廖叔只关心温室膜。
“破口在哪?”
“只有边缘两处。”
“多大?”
“半个手掌。”
“能换多少种子?”
“看你们能留多少。”
“第一批不能全留种。”
“南城不急。”
何苗透过棚门看向苗床。
嫩苗已经长到接近一掌高。
最早展开的叶片颜色变深,新的叶芽也从中间冒出。
“有五十株了吗?”
“四十八。”
廖叔说道。
“前几天不是四十一?”
“补种活了七株。”
刘浩立刻走过来。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你在隔离区修窗。”
“我是育苗棚维修。”
“外围。”
刘浩低头看木牌。
外围两个字已经被磨得只剩淡淡痕迹。
“快看不见了。”
廖叔拿炭笔重新描黑。
“现在看见了。”
何苗蹲在旁边笑了很久。
温室膜铺开后,正好能覆盖第二座棚剩余部分。
补棚组和南城维修人员一起工作。
双方工具不同,做法也不同。
北线习惯先固定下缘,再向上收紧。
南城则从棚顶开始,避免膜面出现积雪凹槽。
两边争论了半小时。
最后顾长明让他们各做一半。
“塌了算谁的?”
孙梅问道。
“塌哪边算哪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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