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但更强烈的,是一股压抑的惊愕与不解。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砂石摩擦般粗砺的声音炸响,压过了所有杂音。
「我,并不那样认为。」
撕肉者战团的战团长一加百列·赛斯站了出来他身上的盔甲布满了爪痕与血污,眼神坚毅不可动摇。
「我对原铸星际战士的看法,和您的恰恰相反,」他盯着但丁,声音越来越高,「我认为这是对基因之父圣吉列斯,以及对帝皇伟大造物的蓄意破坏与篡改!」
「加百列!你怎敢如此说!」但丁的怒喝中带着震惊。
「黑怒与血渴,是圣吉列斯赐予我们的馈赠,是他留给他子嗣的伟大礼物!」
赛斯咆哮着,他的话语像重锤敲打着在场每一位圣血天使的灵魂深处,「从成为天使子嗣那一刻起,我们就与之抗争。正是这永恒的挣扎,定义了我们。若失去了它们,我们还是天使的子嗣吗?我们就成了一群穿着红色盔甲的极限战士?」
「加百列!」但丁的声音因严厉而颤抖。
「我说的是实话!」赛斯毫不退缩,「基里曼颁布了《阿斯塔特圣典》,分裂了我们!」
「如今,他又亲手撕毁它,创造出了一堆堪比军团规模的新阿斯塔特。」
「现在,他还想用那些所谓的新战士,来取代我们,他究竟想做什麽??」
大厅内的目光变得复杂而微妙,怀疑的种子在血腥的空气中悄然滋生。
赛斯豁出去了,他说出了那句在所有人心头盘桓却无人敢宣之於口的禁忌之语。
「如果他已经贵为摄政王————那他为什麽,不能成为帝国的第二个皇帝呢?」
「住口!」但丁的怒吼震得灰尘簌簌落下,「黑怒与血渴从来不是礼物,那是诅咒,是大天使一直希望我们摆脱的痛苦诅咒!」
「谎言!」赛斯同样咆哮以对,他起拳头,仿佛在向虚空中某位业贤起誓,「从撕肉者第一任战团长,伟大的纳西尔·阿密特留下的元诫中,就明确指出:黑怒与血渴,是天使之父留予我们的试炼与赠礼!」
「唯有与之抗争,我们才是真正的天使之子。你想用天使堡里那些可能被修改过的典籍,推翻阿密特大人用鲜血与牺举铸就的告诫吗??」
「不要扭曲大天使真正的初衷!」但丁感到一阵深沉的无力。
「文字会说谎,历史会被涂抹!!」赛斯双眼赤红,那是血渴边缘的徵兆,还是毫粹的愤怒。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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