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随口就问道:“是因为今天升堂审案子的事情吗?张东啊,你是头一次升堂办案,没出什么纰漏吧?瞧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肯定是遇到难题了。要不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拿个主意呢?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也能给你排解排解心里的烦闷啊。所以,你别藏着掖着了,你跟我说说,今天升堂审案子的事情吧。”
“盈盈啊,一时半会的,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牵涉到的人和事也复杂得很。我一想起来今天早上审案子那个时候的事情啊,我就生气。王贺民还有刘氏,他们那就是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根本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也不把我这个县令放在眼里。在公堂之上,他们颐指气使,一口咬定王昱涵和银凤偷了玉佩,不容置喙,那态度,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我真的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恶霸还有他那个恶婆娘都给抓起来,狠狠收拾掉,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我敢肯定,就是王贺民把玉佩转手给老鸨子的,再让老鸨子把玉佩给了银凤,结果,银凤又给了王昱涵。偏偏在王昱涵出手玉佩的时候,让刘氏给撞见了,这事情啊,很简单,偏偏,黑白颠倒了。”
秦淮仁说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长呼了一口气,那种愤恨的感觉好久没有了。
想当初他还是个穷人的时候,就常常看到有权有势的人欺负弱小,那时他只能暗自气愤,却无能为力,要怪只能怪被欺负的人穷。
如今秦淮仁穿越到了宋朝,还阴差阳错地当了一方的县令,本以为可以为百姓做主,没想到还是要面对这样的恶人,而且对方的势力如此庞大,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陈盈不解地皱起眉头,又一次问道:“张东,瞧把你气的,到底是谁能把你给气成这个样子啊?能让你这么动怒,想必不是一般人吧?要不俺,你不会这么为难的。”
秦淮仁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叹着气说道:“把我气成这样的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叫王贺民的恶霸!还有他那个母老虎一样的媳妇刘氏,两个人都是十足的恶人,仗势欺人,专门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穷苦百姓。今天在公堂上,他们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和银凤偷了他们家的玉佩,可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情疑点重重,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我敢打包票断定,这根本就是一场诬陷,他们是故意要栽赃陷害王昱涵和银凤!”
一听是王贺民还有刘氏,陈盈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大。
陈盈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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