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进入会所工作的。
必须要他亲自考核。
从那天开始，他的生命里有数不清楚的女人。
有漂亮的，有妖娆的，有清纯的，有可爱的，她们风情万种，各具特色……
但唯一相同的，就是为了钱。
那里是来钱最快的，也是最容易的。
看着她们一个个明知是深渊却毫不犹豫地选择跳下来。
他给过她们选择，可是她们最后选择的都是留下。
他不强迫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挽留任何一个人留下。
所以，那些人都是甘愿的。
他也一直躲在黑暗里，看着她们卖弄风姿，取悦自己。
看着她们被他玩弄之后，一个个带出去。
他笑，笑容有多干净，内心就有多邪恶……
直到，他遇见了裘意寒。
那个不被世俗所污染的女生。
她被欺负，被侮辱，被骂，都是咬着牙齿，或者默默地在旁哭泣。
她从来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那朵白莲花。
他很多次和她说过，那朵白莲花不可相信，但是她宁愿去相信，也不选择怀疑她的同桌。
她是那样好，好到让人觉得蠢和笨。
可是，他看到的却是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还有一颗真正纯净的心。
他同情弱小，但他的同情都是需要回报的。
因为他不是好人。
只有在面对她的事情上，他不需要任何的回报，无条件地付出。
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是个好人。
他戴上天使的面容，开始隐藏恶魔的心理。
陪在她的身边，为她出头。
只是没想到，她终究不是来救赎他的。
她的存在似乎是为了另外一个男生。
就算那个男生欺负她，冷眼对她，她都选在待在那个男生的身边。
——周也，你是个好人。
这是第一个说他是好人的人。
因为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由始至终。
——周也，你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就像古时代的书生。
我看过一部电视剧，讲述的聂小倩和宁采臣的故事。我感觉你很像那个宁采臣。
这是她第一次对着他笑。
从此那个笑容印入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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