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夹带着这些气味，根本没有人会嗅到身后的血腥。
但，丧尸对鲜血的血液特别的敏感。
就算在千里之外也能嗅到。
丧尸喜欢群体在一起，嗅到新鲜的血液就会快速地朝着那个地方而去。
这一点，在逃亡的人已经得出了经验。
所以，有人万一有了伤口，就快速地止血，怕新鲜的气味将附件的丧尸全部吸引过来。
小男孩牵着余以寒的手，鼻尖吸了吸。
他嗅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
握着余以寒的手收了收，仰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仰视着余以寒。
余以寒感觉到小家伙的手在收紧，下意识地垂下头去看他。
看到他的眼眸清澈见底，又听到他叫道：“咯咯哒，咯咯哒……”
咯咯哒？
余以寒记得，这是小家伙见到蜜糖婊第一次时的形容词。
现在他叫唤出来，是因为……
蓦地，余以寒转过身去，看到沿路上都有血迹点点。
而，黎又诗的衣服上都是鲜血。
她的脸颊刚才明明已经干涸了。
怎么会又在流血？
难道是她故意挖破，然后想引起丧尸围拢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余以寒唇角一勾，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赶路。
小男孩在余以寒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一刻，也转过头去。
只是看向温文书的时候，眼底带着一丝嘲讽。
唇角的鬼魅笑容又出现……
这一次温文书看到了小男孩脸上的笑容，曈眸一下子聚焦到小男孩的脸上。
“白骨……白骨架，是他害我的，是他！”
手指蓦地朝着小男孩一指。
在逃亡的人瞬间被吸引了目光，停下脚步，一同看向温文书：“你说什么？”
“是他，就是他。”温文书脸上都是笃定的表情。
人们将视线都看向被余以寒牵着手的小男孩。
小男孩睁着无辜的眼睛天真地看着跟前的人，完全不知道温文书在说什么。
“温文书，你能耐了啊，现在开始欺负小孩了？他只有四五岁，试问他怎么将你的双手啃成白骨？又怎么杀了那个守夜人？”余以寒冷静地反问道。
随着余以寒的反问，人们的视线又回到了温文书的身上。
没错，无论从力气还是身手，一个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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