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就是练习,这是身为一个兵法家的素养啊。」
白木承点头了然,「也就是说,无论做什麽,对兵法家」宫本武藏而言,都是练习。」
武藏有些开心,「嗯,这样说当然也没错。」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便将变形横杆丢到一旁,随即掐腰转头,「一楼也有道场,我们去那边继续吧。」
然而,武藏却忽然眼睛一瞪,「继续?」
白木承意犹未尽,面向武藏道:「对,因为我们还没玩够,所以想继续。」
但闻听此言,武藏却忽然眼皮上弯,哈哈大笑道:「另一位和我对决的少年—似乎叫范马刃牙?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真有意思!
「」
「哈哈,白木啊————」
武藏无奈,「你被我斩中昏迷,我在此期间能杀你无数次,已死之人就不要话太多。」
「是否继续,你已没有资格提出。」
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武藏的胜负观下,白木承刚刚并不是切磋失利,而是已死的败北!
面对这巨大的观念差异,白木承没有丝毫辩解的余地。
幸好,他也不想辩解。
下一瞬—
白木承竖起右手两根手指,在极近距离下,抽打向武藏下颌。
【杰米·点辰】!
这招舍弃了杀伤力,但胜在启动极快。
但白木承还没彻底打出这招,就立刻停下动作,收手後跳半步,他面露冷汗,看向武藏,只见对方已经擡手挡住下巴,手掌张开向前。
倘若白木承真打出【点辰】,武藏必能抓住他的手指,随後用握力将他的手指掰断!
单想像一下就很痛啊~~~~!
武藏淡笑着,评价道:「很快的一招,而且原理也很了不起。」
他用手背拍了拍自己的下颚。
「你们似乎很擅长这样一不瞄准面部正中心,而是下巴,由此让我眼中的大地产生倾斜。」
」
「」
白木承抿嘴,「你体验过了?」
「啊,那个范马少年让我领教过了,我甚至玩过了头。」
「」
武藏回忆,「他挥拳击中我的下巴,大地随之倾斜,我尽力挡住砸向我的地面,但身体出现空挡,算是已经死了。」
「对徒手武者而言,这招的原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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