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又虚指了下窗外,仿佛指向那些看不见的、尚在雏形的机构:
“我们这些新挂牌的分局,现在看着名头响,可里头大半是空壳子。
要人?除了几个文书,真正懂行、能镇场面的老手寥寥无几。
要经验?处理大规模初阶觉醒者管理的经验,根本是空白!”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沉重:
“可您老经验丰富,一定想得到……万一,我是说万一,这批学员里头,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成功筑基,一夜之间掌握了他们自己都未必能控制的力量……
年轻人,心性未定,骤然得势,若是没有一套事先立好、得到公认的规矩方圆约束着、引导着,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会造成多少本可避免的悲剧和损失?”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我们这些局长,眼下最紧要的,不是争权,不是摆谱,而是争分夺秒,在浪潮真正拍过来之前,把最基础的监管框架搭起来,把第一道防护的栅栏先树起来!这就像……”
于纪元的声音忽然带上了某种追忆,他紧紧盯着陈北斗的眼睛,仿佛要唤起共同的血色记忆:
“就像当年,‘灵爆’初期,武道与异能骤然觉醒,前有异族窥伺叩关,后有无数心性不正、骤得力量之辈在联邦搅动风雨,烧杀抢掠,视凡人如草芥……那时候,是何等混乱绝望的局面?”
他语气一顿,充满了对那个时代开创者的敬重,也直指陈北斗亲历的过去:
“还不是‘统武天王’他老人家挺身而出,联合您们这批最早觉醒、心怀大义的老哥,一手创立武道协会,立下‘以武护道、以律束武’的根基铁律,流了多少血,平了多少乱,才一点点把秩序从废墟里重建起来?”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陈北斗的心头:
“陈老哥,您亲身经历过那个至暗时刻,您比谁都清楚,没有规矩的力量泛滥,会是何等灾难。
您难道愿意看到,因为我们的疏忽或内耗,让那种混乱……在新时代以另一种形式重演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带着恳求,也带着并肩作战的呼吁:
“所以,我们练气总局,不是来摘桃子,更不是来拆台的。
我们是迫切需要您们这些在民间超凡领域深耕数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天下、深知其中每一处利害关节的老会长、老前辈,伸出手来,扶一把,带一程,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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