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日本福岛核泄露,到如今仍然没完没了。
“对不起,先生,我~我不该~”凯特琳对自己的无知和冲动感到深深的羞愧。
“这是你应该具备的坚守,否则我早让你滚蛋了。”萨奇虽然在心里对凯特琳的行为感到欣慰,但嘴上仍然不愿饶人。
在城堡的另一个空间,千子穿着哈德逊夫人准备的冰丝睡衣,惬意地趴在床上,在键盘上敲打着写给汤普森局长的汇报。虽然千子几乎可以确定,她的局长——巴黎地下隧道事件的主谋之一——必定比她更加清楚这些事的来龙去脉,但是她仍然认真地去完成这份可有可无的报告。
“你睡了吗?”门外传来哈德逊夫人温暖的问候。
“没有——”千子立刻合上笔记本,手忙脚乱地冲向房门。
“抱歉,是否打扰你的工作了。”哈德逊夫人看到床上闭合着的笔记本,猜到位这故人的女儿和他的父亲一样,无论任何事都要做得一丝不苟。
“不,您~您也知道,事实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我~我并没有完全明白,可能我亲爱的汤普森局长比我知道得更清楚。”千子有些惭愧。
“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和你的父亲一样,一丝不苟。”哈德逊夫人安慰道,她注意到在床柜上的那封信——杰斐逊寄给她的——似乎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这封信……”
千子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那封信,在城堡客厅的讨论结束后,哈德逊夫人将相片旁边的这封信交给了千子,并告诉她,这里有她想要的答案。然而,当千子的手指触及这封时过境迁的信时,心里突然涌现出惊涛骇浪般的惶恐。她想起母亲日夜倚门而望的思念,想起临终前她饱含对这个男人深情的泪水,想起自己无数次询问和被询问父亲是谁的窘迫……
“这封信里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吗?”千子慌张地忖度着,这个被誉为K国历史上最和平的总统——一个站在世界权力之巅的男人——一个抛弃妻女的父亲——一个十多年来困扰着、怨恨着、诅咒着她和母亲的阴影,这封信的答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改变了,那她心中十多年的怨恨又何处安放?
“我认识你的母亲,虽然……很抱歉……她不曾知道我,但是我认为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哈德逊夫人温柔地将千子从百感千绪的痛苦中拉了出来,“孩子,很多时候,感情就像一面哈哈镜,任何事实在它面前都会扭曲变形。而打碎它的唯一武器,就只有你接受真相的勇气。”哈德逊夫人走到床柜前,将信再次交到了千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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