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军阵营的东北方向,地势陡然抬升。
蒙武在这里布置了重兵防备。
呼衍陀率五万弓骑从东北方向压上来,马蹄声如闷雷滚过草原,尘土遮天蔽日。
他勒马于一处缓坡,眯着眼眺望秦军的右翼高地。
地形比他预想的更陡,山坡像一堵斜墙从平地升起,山脚处只有一片狭窄的平地,再往外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平地的宽度有限,容纳不了大股骑兵同时展开。
坡脚处挖了壕沟,插了木桩,稀稀拉拉,不密,但配合地形的坡度,足以让冲上来的骑兵减速。
再往上,高地的边缘有土垒,土垒后面隐约能看到旗帜和营帐。
呼衍陀皱了皱眉。
有阻碍。
但想到秦军兵力薄弱,他又不屑地笑了笑。
“敌军兵力不足,工事再密也填不满。”
他拔出弯刀,刀尖指向高地,“小股精锐,快速突进。
我的任务是压制敌军右翼,让他们感受到压力,无暇支援正面。
打不打得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能让他们闲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分兵。
十二股,轮流冲。”
战斗一开始就白热化。
呼衍陀的骑兵分成十二股,每股两三千人,像十二把尖刀,从不同方向朝高地扎去。
第一股冲到半坡,被秦军的弓弩手射退。
第二股立刻接上,从侧翼绕行,试图找到防线的缝隙。
第三股趁秦军弓弩手转向的间隙,冲到土垒下方,与守军展开近战。
秦军的弓弩手居高临下,箭矢如雨。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被射翻,顺着陡坡滚下去,砸倒后面的队友。
但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弯刀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有人冲上了土垒。
秦军老兵挺起长矛,将他捅翻,尸体从土垒上滚落。
又有人冲上来,又被捅翻。
再冲,再翻。
血顺着坡面往下流,把黄土染成了黑红色。
匈奴的伤亡不小。
地形的限制让他们的兵力无法完全展开,每一次冲锋只能投入两三千人,而秦军在高处以逸待劳,箭矢和长矛轮番招呼。
但呼衍陀不在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