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宜的价钱。”林定耀点了点第一条线。
“小马,负责守着铺子,接待客户,管账。”他点了点第二条线。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第三条线上。
“陈哥,你负责运输。从鹏城到羊城,不管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我需要一条最快、最安全,也最省钱的线。你能做到吗?”
陈四海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
他盯着桌上那条湿漉漉的酒线,像是看到了自己下半辈子的路。
最快,最安全,最省钱这六个字,别人听着可能没什么,但在他这个跑了十几年船的人耳朵里,就是金山银山。
这意味着,不完全走正规渠道,要懂门路,识人心,避开关卡,打通关节。
这正是他最擅长的。
“林先生……”陈四海的声音有点哑,“我手底下只有两条破船,十来个兄弟,怕是……”
“船破可以修,可以买新的。人少可以招。”林定耀打断他,“我问的是,这条线,你能不能拉起来?”
陈四海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攥紧了。他看着林定耀,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水底下,是让人不敢直视的漩涡。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真正站起来,而不是只做个小船老大的机会。
“能!”陈四海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盘都跳了一下。
周围吃饭的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只要是在这珠江水域,从鹏城到羊城,您说要三天到,我绝不敢拖到第四天!”
马建国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端起酒杯:“好!陈哥!就冲你这句话,我再敬你一杯!”
三个人又碰了一杯。
这一次,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份怎么算?”陈四海喝完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不想不明不白地跟着干。
“三三四。”林定耀伸出三根手指,“你和小马各三成,我四成。铺子的租金和启动资金我来出。你们俩,一个出人,一个出力。赚了钱,按这个分。亏了,算我的。”
马建国一听就急了:“哥,这不行!我怎么能拿三成?我就是给你跑跑腿,我拿一成就够了!”
陈四海也连连摆手:“林先生,我就是跑个运输,三成太多了,我受不起。”
他们都清楚,林定耀拿出来的那是真金白银,而且整个生意的点子和路子都是他想的。
他们俩,说白了就是跟着喝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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