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们的底层逻辑是走得通的。”
李山河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铁盒子。
他知道这个丑陋的东西代表着什么。
八十年代中期的国内通信市场,程控交换机全靠进口。
几大跨国巨头把持着全部技术和定价权。
这四路通话的混血机,就是在这个铁桶阵里撕开的第一条缝。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递给陈守仁。
陈守仁摆摆手没接。
李山河自己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着。
他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
“陈教授。”他弹了弹烟灰。
“如果要把四路变成一百路,甚至两百路,还差多远。”
陈守仁的笑容收住了。
他转身走到那堆图纸前面。
他在图纸上找了一圈,手指按在一个红色的框上。
“差很远。”他抬起头。
“要处理一百路以上的并发通话,单靠这一颗芯片绝对不够。”
陈守仁走到李山河面前。
“我算过了,至少还需要六颗同型号的基辅半导体厂芯片组成阵列。”
他拍了拍桌上的铁盒。
“硬件这块,只要有元器件,加上散热设计,我带着他们几个熬几个通宵能弄出来。”
李山河把烟灰弹在地上。
“那问题出在哪。”
陈守仁叹了口气。
“软件。”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程控交换机的核心是控制程序,也就是软件编程。”
“日本人的这套软件写死了跟他们自己的芯片匹配,我们换了苏联的芯片,底层协议全乱了。”
陈守仁用手指揉着太阳穴。
“现在这四路通话,是我用汇编语言临时写的一个补丁程序,勉强骗过了主板。”
“如果路数增加,数据量几何级翻倍,这个补丁程序立刻就会崩溃。”
李山河听明白了。
硬件搭起了骨架,但没有血液,这东西还是个死物。
“你解决不了这个软件。”李山河直视陈守仁。
陈守仁坦然地点头。
“我搞硬件出身,能看懂几行代码,但要重新编写一套适合这套混血架构的核心控制程序,我做不到。”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研究生。
“他们也不行,国内目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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