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件里留下名字?”
“你不留名字,出了事跑得比兔子快,我找谁?”
费多罗夫盯了他一会儿,忽然笑出声。
“李先生,你比莫斯科官员还会做脏账。”
“东北做买卖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底裤,你想拿钱,还想光屁股跑,没那好事。”
费多罗夫被翻译听得愣住,随后笑得更响。
“好,钱可以这样走,但科罗廖夫必须倒。”
李山河把纸角按到桌上。
“倒到什么程度?”
费多罗夫低声道:“离开莫斯科,离开内务部,离开能递报告的位置。”
“活着?”
“活着也行,但他不能再说话。”
李山河把流程纸卷起来。
“给我一天。”
费多罗夫的笑收了。
“一天?”
“你们莫斯科办事拖拖拉拉,我不学。”
费多罗夫盯着他,手上的酒杯被他捏得咔咔响。
“你要怎么做?”
李山河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
“你只管准备草案,明天这个时候,科罗廖夫要是还能坐在办公室里,我给你五百万。”
费多罗夫站起身。
“要是他倒了?”
李山河回头看他。
“你签字,少一分废话。”
门外的保镖让开,李山河刚踏出会客室,赵刚从楼梯阴影里迎上来。
“李总,楼下两辆车,六个人,盯得紧。”
李山河把卷纸塞进赵刚怀里。
“别动他们,让他们看见我回去。”
彪子从楼梯上探头。
“二叔,谈咋样?那秃瓢要多少?”
“三百万到五百万,还要科罗廖夫的脑袋。”
彪子眼睛亮了,手往帆布包里摸。
“那俺下去给他摘了?”
李山河拍开他的手。
“在莫斯科杀克格勃上校,你嫌咱回国路太宽敞?”
瓦西里也从包厅里出来,脸色难看。
“费多罗夫让你动科罗廖夫?”
李山河点头。
瓦西里把烟塞进嘴里,手在兜里摸火柴,摸了两下没摸着,骂了一句。
“科罗廖夫身后有人,他抓远东账本只是表面,他还替别人查暗盒胶卷。”
李山河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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