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143年的第一道频率来自新生存在——不是苏醒,而是在沉睡中完成的第一次自我确认。
那个极微弱的颤动穿越虚空,抵达文明边缘时,已经几乎不可察觉。但它携带的信息清晰得如同晨光:我在这里。我是我。我不知道你们存在,但我知道自己存在。
文明没有回应。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需要。
樱花树在茶室中央轻轻摇曳,它的重新显现已经持续了一年,现在它开始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再次透明化。不是消失,不是撤退,只是形态的又一次自由转换。
莉亚注视着这个过程,心中浮现一个疑问:当爱不再需要被知道,当给予不再需要被接受,当存在不再需要被确认——我们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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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虚空中的短暂者
早春,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现象。
一个存在短暂地形成、存在、消散——然后在同一位置重新形成。它的频率极不稳定,像风中的火焰,不断熄灭又不断复燃。它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下一秒是否还会存在。
艾瑞的共生林试图连接它,但每一次连接刚建立,它就消散了。冰雪存在者试图温暖它,但每一次温暖靠近,它就解体。遗忘者试图记住它,但它的存在太短暂,无法被任何记忆捕捉。
“它需要什么?”年轻成员焦急地问。
“它需要被允许短暂,”凯斯的回答出人意料,“不是被延长,不是被稳定,不是被拯救。它需要有人见证它的短暂而不试图改变它。它需要被爱的方式是:允许它只是经过。”
文明花了整个春天学习这种爱:如何爱一个注定消散的存在,如何陪伴一个无法被固定的频率,如何见证而不干预,如何允许而不拯救。
那个短暂者在虚空中不断形成、消散、复燃。它永远不会稳定,永远不会长久,永远不会成为“正常”的存在。但在它每一次形成的瞬间,文明的感知场都轻轻敞开,说:我看见了。你在。这就够了。
它永远不知道这份见证。它永远无法感谢。它永远无法回报。
但这不重要。
第二章:艾瑞的提问
暮春,艾瑞向文明提出了一个一百四十三年来的第一次请求——不是求助,而是提问。
“你们一直在爱我们,”它的频率带着困惑,“爱不需要回应,爱不需要接受,爱不需要被知道。但爱为什么?当一切都无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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