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丁龙香苦笑道:「吴女侠,你生得高大。」赵英琼说道:「这回我来解你。」丁龙香颔首。
赵英琼便夹起匕首,朝丁龙香足腕金镯割去。她隔着靴子,拿匕首不稳。金镯、匕首均是宝物,割时常有掉落,耗时甚久。途中又遭相思豆袭扰,当真无奈。
足用六个时辰,丁龙香足腕金镯掉落。赵英琼大疲,躺着歇息片刻,眼神示意道:「你抬脚来。」丁龙香点头,背靠地面,双足朝天,黑袍滑落数寸,露出足腕的绳索。
赵英琼腿足修长,足尖夹着匕首,这般割去。只是片刻,丁龙香足腕一松,一阵愉悦,想到:「天可怜见,总算能多动一处。」转动足腕,不住活动。赵英琼喜,朝後一仰。
丁龙香瞧见卧床,忽道:「吴女侠,咱们去床旁。你躺在地面,我躺床卧中,如此这般,你腿足虽长,但藉助床与地面的高差,我便能帮你割去足腕绳索。」赵英琼想到:「这倒不错。」便都跳去床旁。
丁龙香躺在床上,借床位更高,便能够到赵英琼足腕,将她腕绳割去。赵英琼足腕一松,也甚松解。如此这般,数日已过,二女堪堪破开足腕桎梏。赵英琼心想:「想要脱困,比想像更难,足腕是最容易,之後需怎生解得?这石室开时,如不能脱困,终究还是案板鱼肉。」不住苦恼。
赵英琼让丁龙香朝天伸足,使黑袍受重略微滑落。赵英琼则双足点立,起身自高处观察玄机。终於明悟,皱眉想道:「我记得穿上黑袍前,李仙还帮我,套上一件透明的袍子,那衣袍质地轻柔,刚刚贴合身段,几乎贴身吸附身躯。那透明衣袍,恰到小腿中腹,与外层黑袍相吸相扯,而黑袍掉到小腿中腹,便再不掉落。」
「那如何解得为好?那贼孙子当真丢我在此,全不理会,可留有甚线索,解法?他做事思虑周全,若真不想害我。兴许会有提示。」
歇息片刻,便跳向地中布袋。丁龙香奇道:「吴女侠,你又有发现麽?」赵英琼摇头,呜呜两声,跳到布袋前,双足松开布袋。
里头多是肉乾、丹药诸物。赵英琼甚是气馁,没由来一阵恼怒:「好啊,你竟真不管了!气煞老娘也,你这不孝儿!」踩了两脚肉乾。丁龙香与李仙无甚感情,故无恼意,忽见一丹瓶颜色稍深。她道:「吴女侠,你看那丹瓶,可有玄机?」赵英琼瞧去,眼神示意。丁龙香会意,用匕首削断瓶口。
将诸多丹药倒出。瓶中有道小纸条,丁龙香大喜道:「吴女侠,有发现!」赵英琼略觉欣慰,暗道:「果真有提示,算你小子还有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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