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脚下步伐微微一顿,扭头看向王德发,言语间满是戏谑的说道:
“要不说还得是法王呢,这些年的经书没白念,觉悟高不说,关键时刻还能把握自己,就冲这一点你就值得少爷我高看你一眼。”
“之前本想着给你们几个挑头的每人都找两个陪酒的清倌人,既然法王你都没这想法那我也不强求了!”
“既省银子又送人情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此,高阳朝着王怜挑了挑眉毛,“你说是吧大老王?”
王怜一步上前笑呵呵的应承道:“对对对……”
“少爷你这么做没毛病,不但成全了法王的道心,又能落个贤主的好名声,任谁听了不都得叫声好啊!”
高阳借着话头笑问王怜,“那大老王你找不找清倌人陪酒啊?”
“那必须找啊……”
王怜一秒都没犹豫,
“老夫我都到樊楼了,再不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服务岂不是白来了。”
“再说了,红尘炼心也是一种修行,已然恢复自由身的我还不兴在红尘中好好历练历练呐!”
“法王,你觉得老哥哥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王德发知道王怜这个老瘪犊子是在故意调理他,但他还不好多说啥。
因为他所掌握的江湖经验告诉他,哥们儿之间出来玩,一定不能扫兴。
遂一脸不情不愿的敷衍了一句,“老王大哥说的属实不假,红尘炼心确实是一种修行。”
王怜趁机追问,主打一个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你觉得红尘炼心也是一种修行,那法王你修行一下不?”
就在王德发二二呲呲的犹豫要不要也参与一下修行之际,他们到地方了,大堂最里侧靠墙角的一片区域,空位留的属实不少,但位置也是真偏。
高阳没说啥,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儿,只要能把这帮财神爷的家底儿掏空,坐哪儿不是坐。
但他身后的杜杀可不干了,本来刚刚拦着弟兄们别闹事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看到又把他们这些大手子安排到大堂最把边的位置落座,顿时就急眼了。
他不知道田墨渊跟自家少爷私下里有关系,还以为这老小子就是一个攒局的中间商呢。
于是倒霉的田墨渊被一肚子邪火没处撒的杜杀掐着脖子就给提溜起来了,大嘴巴子眼瞅就乎脸上的时候,被后知后觉的高阳一把拦下了。
“老杜你干鸡毛,这特么是我哥们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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